不想”
他那点心思,她还不知道吗
只要她敢说“想”,他就敢把她算计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外人眼中的傅家五公子虚弱如病西施,可靳月的眼里,关了灯便是如狼似虎,要不是顾忌着她的身子,只怕
不敢想,不敢想
“公子,少夫人”君山皱眉。
靳月捻着地上捡的干树枝,慢慢悠悠的朝着林子里走去,明珠和霜枝赶紧跟上。
“让她去吧”傅九卿掖了掖身上的大氅。
她笑起来的样子,会让人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
“公子,您的身子真的没事吗”君山低声问。
傅九卿敛眸,风吹得他脑壳发胀,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已经凝结成冰,可那又如何一个人习惯了寒凉,就会渴望温暖,习惯了温暖,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不妨事”傅九卿掩唇低咳,重新回到马车内,静候他的傅夫人玩够了再回来,“北澜的消息,务必以最短的时间,传回京都”
“是”君山行礼,俄而好似想起了什么,犹豫道,“管家今儿一早说过,燕王府的人在西山,似乎是小郡主”
小郡主宋岚
哒哒的马蹄声,响彻遍野,马鞭在空气中发出炸裂般的音色,以宋岚为首,顾若离为次,燕王府的大批随扈紧随其后。 “郡主”顾若离喘着气疾呼,“你慢点”
是有点快,快得后面的人都快跟不上了。
宋岚所骑乘的是千里良驹,随扈们的马自然是跟不上的,除非她慢下来。可宋岚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仿佛是在发泄心头的愤懑,憋了一口气策马狂奔。
若不是顾若离的马亦属上乘,只怕连她都会跟丢。
“岚儿,你慢点”顾若离的声音,消弭在呼啸的寒风中,“偏离方向了”
宋岚浑不在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西山如何东山又如何就算往南走又怎样谁敢拿她怎样她是燕王府的小郡主,平白无故吃了这么多的苦头,皆是拜靳月那个贱人所赐
贱人贱人
“贱人”宋岚切齿,狠狠扬起马鞭。
马声嘶鸣,刹那间惊起林中飞鸟,呼啦啦的离枝而去。
靳月正领着霜枝和明珠,窝在小竹林里低头找笋,骤然听得这么大的动静,心下微微一震,下意识的直起身瞧着声源方向。
“似乎是马队。”明珠道。
靳月点头,她听出来了。
“少夫人,咱们回去吧”霜枝担着心。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边上也没有官道,按理说马队不该从这儿过。”靳月环顾四周,晃悠着手里沾着黄泥的树枝。
明珠想了想,“狩猎和马场在西山,应该不可能跑错方向,到这儿来才是。”
附耳在地上,靳月眸色微沉,“不是马队,只有两匹马。”
“少夫人”霜枝搀着靳月起身,“回去吧”
“走吧”靳月闲庭信步的走出竹林,“知府衙门现在没什么事,我也乐得清闲,等傅九卿养好了身子再回去不迟。对了,通知老爷了吗”
明珠笑道,“少夫人放心,君山办事稳妥,定然早就安排下小心”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如果不是明珠快速将靳月摁在了树后,凌厉袭来的石块,定是要敲碎靳月的脑门,差一点真的差一点
石头嵌在树干处,深深凹进去一缺。
靳月额角冒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张脸乍青乍白,险些脑袋开花,脑浆迸裂回过神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