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沸腾了,宋宴只带着顾若离回来,将宋岚丢在了宫里,燕王妃气得眼泪直流,可她终究只是个妇道人家,没有皇命如何能进天牢重地
再看宋宴,压根不想去天牢,直接回了自己的屋,不闻不问之态,让燕王妃寒透了心。
“都是你”燕王妃狠狠一巴掌过去。
顾若离扑通跪地,捂着红肿的面颊,生生咽下嘴里的咸腥味,“王妃恕罪,若离真的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小王爷相救,若离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进天牢的不是你而是岚儿为什么你们一道去,只留了岚儿一人为什么你不劝着宴儿,把岚儿一起带回来”燕王妃怒然直指,“顾若离啊顾若离,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却原来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自私鬼。玉妃那么疼你,你都不愿为了岚儿去求她,枉费岚儿平时待你如金兰姐妹。你你给我滚滚出燕王府”
顾若离自然是不肯走的,只能跪在原地哭泣。
“王妃,快想想别的法子吧大牢那地方,郡主怎么能久留”拂秀忙道,“先别教训侧妃了,还是想法子要紧”
“你马上进宫去求玉妃,不管是磕头还是跪拜,哪怕是跪死在承欢宫门前,你都必须把岚儿救出大牢,否则你也不用回来了”燕王妃转身就走,“把她赶出去”
顾若离赫然僵在原地,眼泪珠子吧嗒落下。
“侧妃还是先起来吧”拂秀赶紧将顾若离搀起,低声开口,“王妃正在气头上,您先回夜侯府吧”
顾若离泣不成声,“姑姑,此事真的怪不得我,金殿之上,皇上和太后都在,小王爷尚且没办法相救郡主,我一个弱女子无权无势又能如何”
“我知道,左不过郡主还是得救”拂秀叹口气,“各自想法子吧”
语罢,拂秀疾追燕王妃而去。
琥珀战战兢兢的上前,“主子”
“没用的东西”顾若离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得琥珀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心里一慌,琥珀扑通跪地,“主子恕罪,是奴婢没用,奴婢进了承欢宫,可是颖妃娘娘正在和大小姐下棋,奴婢没办法进去,所以耽误了”
“现在你满意了我被赶出了燕王府”顾若离咬着后槽牙,指尖轻轻拭去唇角的血迹,“为什么会突然和两年前的匪寇扯上关系”
到底是怎么回事
努力镇定心神,顾若离转身就走。
“主子,不去求小王爷吗”琥珀慌了神。
顾若离绷直了身子,望着远处的微光,“现在求他没用,他一门心思只想着得到靳月,哪里还顾得上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报应不爽”
这种情形,就像是多年前,他只顾着她而百般忽视靳月,现在轮到她了。
大晚上被赶出燕王府,这滋味委实不好受。
站在台阶下看着紧闭的燕王府大门,顾若离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几近咬牙切齿,“我今日怎么出来的,来日,你们就得怎么给我请回去”
愤然转身,顾若离大步离去。
远处,有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背影,发出一声低冷的轻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