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更不想让你掺合进去,所以”靳丰年叹口气,一脸的颓败,“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芸芸众生中最特别的一个,于是作天作地,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去试。年纪渐长之后,便渐渐的明白少时无知,不知沧海为何物,不知自身为一粟。”
靳月望着身边的霜枝和明珠,这二人显然是被他爹“感动”了,双双露出同情的神色。
“废话少说,云中客是不是你”靳月问。
靳丰年刚要开口,只听得裴春秋阴阳怪气道,“行不改变坐不改姓,总归是要留点脸的”
“待会找你算账”靳丰年磨着后槽牙,“是是是,我就是云中客,怎么了叫这个名字犯法我告诉你靳月,就算我叫天中客还是水中客,你都得管我叫一声爹”
四下落针可闻,安静得让人极度压抑,谁也不敢大喘气,不知道靳月心中作何感想
靳月不吭声,只管揉着眉心。
“少夫人”霜枝怯怯的开口,“您出个声啊”
靳月瞥她一眼,颇为无奈的叹口气,“我总觉得,云月云月,听着就柔弱无比,哪像靳月这般霸气,你说是不是”
“嗯”霜枝瞪大眼睛,“你愁的是这个”
靳月掏掏耳朵,“反正不能改姓”
“少夫人高兴就好”霜枝抿唇。
靳月的指尖轻轻敲着桌案,“按理说,我跟燕王府势不两立,见着裴大夫应该让你鼻青脸肿的滚出去,但你偏偏是我爹的师兄,我不能让你看笑话,觉得我爹没把我教好”
裴春秋面色一紧,总觉得她这话听得人,心里凉飕飕的,“你、你”
“霜枝,明珠,把他丢出去”靳月剥着花生,“从今儿起,燕王府的人不许踏入医馆半步,否则见一个打一个”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她又何必再手下留情。
裴春秋瞪大眼,“什么”
这下,换靳丰年憋着笑了,跟他闺女杠,杠不死你
“哎哎哎,云靳丰年,你不管管你闺女你闺女这么干,你别、别别”
裴春秋的声音消失了,明珠虽然是女流之辈,可力气不是盖的,直接扛起裴春秋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靳丰年憋着笑的叮嘱,“丢后门丢后门,前门太显眼”
明珠寻思着,倒也是
那就,丢后门。
明珠出去的时候,霜枝很是知情识趣的也跟着退出了房间,她知道,少夫人与靳大夫必定有话要说。
“月儿”靳丰年快速坐下,巴巴的瞧着靳月,“莫生气,不就是一个名字吗”
靳月喝着茶,“漠苍说,他是来查案的,一桩很多年前的冤案,爹身上背着案子,就不怕我这个当捕头的公事公办”
“那你未免太没良心”靳丰年翻个白眼,“我是你爹,若是我被抓,你身上不也得沾点荤腥”
靳月放下杯盏,“我可以断绝父女关系,反正太后收了我当义女,我又补缺长辈关爱”
“哎哎哎,你”靳丰年哼哧哼哧两声,又好似找不到话语辩驳,竟一时间哑然失语。
靳月也不看他,顾自剥着花生吃,“什么冤案,说来听听。”
“不说”靳丰年别开头,“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说。”
靳月吃着花生,声音极是温柔的问了句,“真的不说”
“哼”靳丰年站起身,“我也是有骨气的,饶是不说,你又能拿我怎样别忘了,我还是你爹哎呦死丫头,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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