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一屋子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第2/8页)
的确还活着,只是失去了踪迹,不知道蛰隐在何处了当年他随军出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应该最清楚。”
“没错”靳丰年眯起危险的眸子,“当年我不在军中,但是这柳千行确实跟将军寸步不离”
靳月得出个结论,“这人既还活着,是否意味着当年的细作可能是他又或者,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内幕蛰隐而去,是为了待机而动还是心有愧疚呢”
室内,一片沉寂。
靳丰年咬牙切齿,“柳千行他竟然还活着。你们如何知道,他还活着”
“我母亲说,她亲眼看到过他出现在边关小镇上,但她把人跟丢了。后来母亲逃到了南玥,这事儿便不了了之了,时隔多年,母亲临终前还是放不下,所以命我无论如何都得继续查下去,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漠苍叹口气,想起母亲临走前的泪,一颗心揪着疼。
靳月坐下,默不作声的端起杯盏浅呷一口,“柳千行他就算还活着,应该也会像爹那样,改名换姓吧”
“诚然。”靳丰年点头,“不过,只要还是那张脸,我依旧一定认得出来”
化成灰也认得出
“他有什么特征吗”靳月问。
漠苍也想知道,巴巴的瞅着靳丰年。
这倒是为难了靳丰年,大家都是大男人,谁会注意对方身上有什么特征,想了半晌,他想起有一次柳千行和众弟兄下河里沐浴,屁股上隐约有个菱形的胎记。
“屁股上一个胎记”漠苍揉着鼻尖。
“柳千行若是活着,应该是同靳大夫一般年岁了吧”霜枝皱了皱眉,“那总不能”
总不能拽着可疑的老头,就扒人裤子看屁股吧
靳月扶额,极是为难的皱眉,“爹,有没有浅表的屁股上的活计,不好干呢”
靳丰年翻个白眼,“当年都是半大小伙子,谁在意那么多啊又不是娶媳妇,要把人生辰八字、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问一遍”
“对了”漠苍忙道,“我母亲还说了,当年她发现这柳千行的时候,他好似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在襁褓里,不知是男是女,也不知是何模样”
靳月愕然,“是他自己的孩子吗”
“柳千行压根没成亲,哪来的孩子”靳丰年仿佛想到了什么,皱眉瞧了靳月一眼,连连摆手,“那孩子估计是别人家的。”
“唉”漠苍托腮,唉声叹气,“所以,太难了”
靳月推了他一下,“还有什么要问的”
“第三个问题”漠苍侧目,皱眉望着靳丰年,“你还记不记得,有个叫慕容烟的女子”
恰霜枝递了一杯水给靳丰年,水刚入喉,烫得靳丰年手一松,杯盏怦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茶水溅湿了鞋面,瞧着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靳月幽然叹口气,阴阳怪气的开口,“造孽啊”
霜枝倒是没多少感觉,她在衡州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京都城的那些往事不太清楚,可明珠不一样,提及“慕容”二字的时候,明珠脸色骤变。
“慕容”明珠喉间发涩,“这两个字,还望诸位以后慎言”
漠苍原就不是大周人士,狐疑的望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都隔了这么多年,我还没找你们朝廷算账,你们怎么自己人跟自己人算起账来了慕容又怎么了”
“我自小便知道,慕容二字是朝廷的禁忌,虽然大周没有下明令,但天下人都知道这两个字得悄悄的藏着。乱臣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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