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去了英州,莫要轻举妄动。”傅九卿低咳两声,面色苍白的睨她,“朝廷对于英州,十数年如一日严加管束,知道是什么缘故吧”
靳月盯着他,没搭腔。
良久,靳月趴在桌案上,半个身子都贴在桌面,尽量凑到他跟前,“我爹和你是串通好的吧比如说这冲喜之事,还有”
下一刻,冰凉的掌心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美眸赫然瞪大。
“嗤”
靳月疼得直皱眉头,口腔里漫开浓郁的血腥味,她想推开他,奈何整个身子都伏在了桌案上,好似摆在案台上等着屠宰的羔羊。
有个词怎么形容来着
哦,俎上鱼肉
还是她自个送上去的,再不甘心也没辙。
傅九卿终于松开她,冰凉的指腹摩挲着她唇上的殷红,神情专注而淡漠,“记不住话,记住疼”
靳月抬头,目不转瞬的瞧着眼前的妖孽,真真是病态的媚。苍白的面上,眸光幽冷而深邃,唇角染着她的一点血色,如同雪地里被风吹落的红梅,绽放在他的唇角,妖冶绝世。
呼吸一窒,靳月舔了一下唇上的血,羽睫轻飘飘的掩下,耳根却烫得厉害。
这一幕,落在傅九卿的眼里,险些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喉间滚动,嗓子有些发涩,“去给我倒杯水”
“哦”靳月麻利的爬下桌,疾步朝外走去。
傅九卿幽幽喘口气,袖中蜷握的五指,唇线紧抿,唇角锐利。天知道她这一舔,有多魅惑,她自己未能察觉,他却如坐针毡。
到了门口,靳月才想起,屋子里就有水,她为何要出去当即折返。
待她转回,他已扫尽殊颜,又是那个淡漠疏离的冷面郎君。
“水”靳月递了水,“我去收拾东西”
傅九卿没有吭声,扭头去看窗外的暗色。
“那我去了”靳月自顾自的离开,一脸的欣喜。
燕王府闹腾了这么多回,傻子也该知道靳丰年未必是她亲爹,可那又如何爹是真的疼她,拿命护着她,她为何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喊了一声爹,这辈子都不会改。
此夜漫漫,有人欢喜至极,有人辗转难眠。
房门紧闭,安康生坐在镜子前,忽然用力扯开衣襟,胸口位置光滑如新,什么都没有。他闭了闭眼,俄而睁眼掀开了表层的假皮,清晰的狼纹呈现在烛光下,赫然同漠苍的一模一样。
指尖微颤的抚上胸口,古井无波的眼底,终于泛起阵阵涟漪,“爹,娘,我找到了可我不敢认,也没打算认,平冤之事许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但绝对不能把妹妹牵扯进来,希望你们能见谅这深渊泥淖,我一人摔落便可,无谓再带上她”
顿了顿,他眼眶猩红的合拢衣襟,长长叹了口气,“若早知道是她,昔年我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为燕王府卖命,北珠为何会失而复得是天意,又或者是你们在天有灵但不管是哪一种,她受够罪吃够苦,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她,平安度余生,与傅九卿恩爱至白头。”
“哦,你们还不知道吧傅九卿是她夫君,很疼她,也很喜欢她,就像爹爱着娘一样,天拆不散,地拆不散,生死都能交付到对方手里你们未尽之功业,我便一人扛了,与她无关”
转头瞧着明灭不定的烛火,安康生垂眸,徒手摁熄了烛心。
黑暗中,响起低哑的声音,“少主”
“还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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