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能把你挠成大花脸,一点情面都不留”
太后喜不自禁,笑得合不拢嘴,“是该这样就该这样阿鸾的女儿,能是那素包子,任人欺负吗那阿鸾是什么性子,敢把天都捅个窟窿,她想做的事儿,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那太后娘娘,可放心了”芳泽笑问,“公主不好惹,傅家的人又一门心思护着她,想伤她委实不容易,这丫头厉害着呢”
太后如释重负,“厉害就好之前哀家见着她唯唯诺诺,就担心她胆小怕事,被燕王府的人给欺负死”
“现在您放一百个心,就公主这性子,简直跟鸾姑娘一样,燕王府敢找她麻烦,她就敢把燕王府刨个底朝天”芳泽笑着打趣。
太后忍俊不禁,“对对”
“母后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宋玄青疾步从外头进来,面带微笑的瞧着自己的母后,说实话,他这个当儿子的很少见过母后这般高兴,笑声爽朗得好似逢着天大的喜事。
见着皇帝进来,太后敛了笑,不温不火的睨他,“外头的奴才好不懂事,皇帝来了也不知道通传一声。”
“母后这是瞒着朕,干了什么好事”宋玄青笑着打趣。
太后笑得凉凉的,拂袖落在在软榻上,“保不齐还真是,皇帝可要小心咯”
“朕听说元禾出城了,去英州”宋玄青坐定,芳泽行礼退下,转身去备茶。
太后挑眉看他,母子两个相处的模式便是如此,公私分明,说两句还得夹枪带棍,“皇帝有什么话就直说,哀家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尝点甜头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朕听说,母后派人提前去了英州。”听听,虽说太后执掌六宫,可实际上呢宫里的一举一动,哪样不是在皇帝的手心里攥着
太后也不恼,知儿莫若母,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多年,皇帝清楚她的心思,她又岂会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转着手中佛串子,太后不温不火的开口,“难道哀家的义女去了英州,哀家不该让人去打点吗等着旁人去护着,哀家的元禾公主,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皇帝若是真有心,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玄青面色微恙,低头轻笑,“母后是说燕王府。”
“耳朵这东西,最是任性,有时候能左耳进右耳出,有时候又能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但是左肩下面的那个东西,最诚实”太后阴测测的瞧着宋玄青,“皇帝,别怪哀家没提醒你,最是无情帝王家,该决断的时候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宋玄青点点头,“朕知道。”
芳泽进来奉茶,打断了太后的话,“太后娘娘,皇上,外头又起雪风了,估摸着这两日又得下一场。”
“瑞雪兆丰年。”太后放下手中的佛串,端起杯盏的时候眉心蓦地一皱,“英州那地方冷得厉害”
宋玄青端着杯盏浅呷一口,“母后放心,英州虽然冷,但元禾身子骨不错,又有傅九卿护着,傅家不缺买氅子的银钱” 芳泽笑道,“皇上所言极是,太后娘娘您就别操心了”
“是啊,哀家活到了这把年纪,上半辈子操心儿子,下半辈子该操心操心自个,免得来日”
宋玄青狠狠皱眉,“母后母后,朕近来发现京都城内有异,南玥的细作似乎已经蛰伏进来了。这段时间,南王府又出了事,所以朕没能晨昏定省的来请母后的安,还望母后见谅。”
这招百试百灵,只要搬出朝政,太后一定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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