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地。她曾听说过这样的酷刑,却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现在,真正的人皮灯笼搁在眼前,她闻着味儿就觉得腹内翻滚。
“是人皮”裴春秋倒是不惧这些,“粗糙厚重得很,应该不是女子的皮囊。应该是个精壮的男子,看这纹路应该是背部的,就这么整块剥下来,不带一丝皮肉,而且没有任何损伤,可见下手快准狠,没有半分犹豫,确实不容易”
宋宴脸色发青,也难怪母亲会晕厥,这等污秽之物,谁见着不得吓死
“还不快把这延展东西丢出去”宋宴咬牙切齿,“查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把这样的东西往燕王府送,真是活腻了”
“是”程南疾步离开。
管家瑟瑟发抖,“老奴委实不知道是这样的东西,小王爷恕罪,小王爷恕罪”
“谁送来的”宋宴追问。
管家摇头,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战战兢兢的呈递,“当时上面有这样的东西,所以老奴以为、以为无害,才会送到王妃娘娘面前,谁知道会是这些腌臜东西”
宋宴瞧着递上来的一根马鞭,也难怪管家会把东西送到母亲眼前。
宋岚最喜欢用鞭子打人的,管家以为这东西跟宋岚有关,又因着宋岚现在的处境,自然不能对外声张,所以得交由王妃做主
“马鞭”宋宴随手将鞭子丢在桌案上。
程南转回,“小王爷,门口的守卫都没看到是谁把箱子送来的,只说是一辆马车飞速经过,然后门口就有了两个箱子。”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
不知
宋宴面黑如墨,“一群废物”
“小王爷,卑职觉得此事不简单”程南躬身行礼。
宋宴抬眸睨他,“说”
“一则,这是谁的皮二则,为何送到燕王府”程南很是不明白,“往燕王府里送这些东西,首先得确保,不会被查出来,不然小王爷上禀天听,下场如何可想而知,这人甘冒大不韪做出这事,要么有十足把握查不出来,要么无惧燕王府。”
宋宴敛眸,有理。
“小王爷,那我先去给王妃煎药”裴春秋觉得,自个不太适合留在这里。
宋宴也不屑理他,“出去吧”
“是”裴春秋拎着药箱,屁颠颠的走出房门。待脚步匆匆回到自己的药庐,裴春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忙唤小童,“哎呦,还愣着干什么关门关门。”
小童诧异,赶紧关门,“师父,您被狗追啊”
“狗多可爱,关键还忠心护主,有些人连狗都不如,光知道吃人不吐骨头。”裴春秋叹口气,在院子里坐了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那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玩什么失踪早知道,就该让我先揍一顿,现在让我这口气怎么出”
小童递了一杯水,“师父,您喝口水,怎么了这是”
裴春秋揉着眉心,幽然叹口气,“这剥皮的手段,倒像是老东西亲传的,半点都不拖泥带水”
“师父,您说什么呢”小童不明白。
裴春秋摇摇头,捏着杯盏发愣。
那两个灯笼,应该是靳月干的吧当然,没有证据,怀疑也只是怀疑,是不是靳月做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气死了燕王府的众人,真是报应不爽
“你把药煎好给燕王妃送去,我先出去转转,有时候就来靳氏医馆找我。”裴春秋起身出门。
小童眨着眼,“师父”
裴春秋负手而行,摇着头往外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