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听得井底传来低弱的声响,俄而是哼哧哼哧的声音,从底下幽幽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搁在了井沿边,紧接着是一双黑乎乎,满是泥泞的手,攀着裤腰带慢慢的往上。
漠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真不知道娘到底想干什么藏东西还藏在这鬼地方,真是鬼都不想沾着。”
井底又黑又闷,差点没把他憋出个好歹。
好在,东西拿到了。
嗯,东西呢
漠苍慌忙爬出水井,他明明就搁在井边上,怎么不见了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哪个鬼东西把他的东西顺走了谁谁
一袭红衣的男子,妖娆的坐在铺了帕子的石头上,一脸嫌恶的瞧着手中脏兮兮的铁皮盒子,另一手还不忘吃着吃着蜜饯,“就为了这玩意,甩开我”
“还我”漠苍厉喝。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娘说了,这里面装着重要的证物,绝对不能落在旁人手里,来日若是朝廷重查慕容家的冤案,他才能拿出来,公之于众。
“呦呦呦,还真的急了”男子轻哼,“不就是个破盒子吗难道说,里面装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漠苍冲到他面前,伸手边去抢。
可他是谁
身子一晃,就跟鬼似的飘到了屋顶上,嘴里嚼着甜滋滋的蜜饯,唇角挂着妖娆的浅笑,“哟,还动粗了呢既然是好东西,自然是要拿回去给公子瞧瞧的。多谢挖井,告辞”
“你给我站住”漠苍咬牙切齿。
男人飘到了庙门外,漠苍快速冲出来,“我的东西,还给我那是我娘的东西。”
“现在是我的”男人刚要走。
却见着一帮黑衣人骤然从四面八方涌现,一个个手持钢刀,寒夜里格外瘆人。
“真是麻烦”男人叹口气,笑盈盈的回望着漠苍,“不然,我先走,你挡会”
漠苍喉间发涩,他的金针还没取出来,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些人,“我会死”
“是掐死、勒死还是一刀毙命罢了,你们慢慢玩,本小爷懒得理你们”男人纵身一跃,轻飘飘的就跃出了包围圈。
“喂喂喂,不是让你来保护我的吗”漠苍急了。
黑衣人一用而上,若不是漠苍闪得快,刀子劈头盖脸的,已将他劈成两截。还以为傅九卿给他安排了什么忠心护主的好奴才,谁知道溜得比兔子还快啊
“王八蛋”漠苍抬脚就踹飞一人,谁知还没站稳,背上也挨了一脚,整个人四脚落地,严丝合缝的趴在地上,旧伤新伤悉数爆发,想再爬起来,简直是太难了。
刀锋冷冽,寒光迸溅。
漠苍真是悔啊,为什么要用金针封了自己的经脉,现在倒好,要被剁成烂泥了
哪知下一刻,身子却被人一把揪起,耳畔响起那骚包的声音,“哎呦,真是矫情死了,你是没见过菩萨还是没见过佛,这么急着闭眼,是赶着投胎呢”
音落瞬间,便只剩下了刀刃折断的动静。
男人的手,狠狠折断了一名黑衣人的脖颈,然后快速将铁盒子塞进漠苍怀里,“废物躲一边去,碍手碍脚,委实讨厌”
“你骂谁废物”漠苍浑身疼得直颤,被他一推,便无力的靠在了墙角。瞧着这么多人打一个,漠苍紧了紧怀中的铁盒子,自己好像是有点废
“谁搭腔我就骂谁”
漠苍一愣,“你特么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力气跟我怼”
“就怼你怎么的”
漠苍抱紧怀中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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