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彼时小王爷怀疑、怀疑是靳统领,卑职”
抬眼偷瞄宋宴,见着宋宴面色未改,程南这才继续道,“卑职一直觉得,会不会是贼喊捉贼的戏码毕竟靳统领行走江湖,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可解之诡异剧毒,众人必定疑心靳统领。卑职是看着靳统领如何忠心于燕王府的,所以打心里就不相信靳统领会因为儿女私情,而暗害顾侧妃。”
何况彼时,顾若离还不是侧妃
“你为何当年不说”宋宴冷喝,猛地揪住程南的衣襟,“若你说了,也许本王不会犯下那样的错,也许也许她就不会离开本王”
以至于现在,悔之晚矣,她此恨难消,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
“卑职人微言轻,当时小王爷心系顾侧妃,这事”程南还能说什么
始作俑者,可不是眼前这位小王爷就算知道靳统领是冤枉的又如何依着当时小王爷对顾若离的痴迷,靳月的结局还是一样的。
宋宴委实无话可说,当年之事,的确是他一念之差。
不,不应该说是一念之差,应该说他从来没有想过靳月的死活,在宋宴眼里心里,靳月只是燕王府捡回来的一条狗,从来不存在珍惜之说。
“贼喊捉贼”宋宴细细品味,“顾若离”
“不知小王爷是否还记得,当年的解毒方子是如何出现,又是以怎样的方式消失的”程南可不敢再说太多,只能让宋宴自己去想。
主子们的事情,终究不是奴才能插手的,否则来日闹出什么事来,倒霉的便是他们这些奴才。
奴才奴才,命如草芥。
“方子是从一个游方术士手中拿到的”宋宴骤然凝眉,“游方术士”
无端端出现的游方术士,以及莫名其妙的大火,焚毁了七日断肠散的解毒方子,这里面未免太过巧合。
顾若离
宋宴咬着后槽牙,若然此事真的是顾若离蓄意为之,那这女人的心思委实太可怕,“若然是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当年,他对靳月毫无感情可言,所有的宠爱和呵护都给了顾若离,如此还不能让她满意吗
“小王爷,靳统领为燕王府出生入死,立下不少功劳,连皇上和太后都有意拉拢靳统领。那种局面之下,若是您立了顾侧妃为小王妃,那么”程南俯首。
若是如此,大概会伤了靳月的心,若是靳月背弃燕王府,对于整个燕王府而言,将是无可估量的损失。
宋宴心乱如麻,冷风灌进胸腔里,冷得脑仁都疼得紧。这两年他只顾着找寻靳月,却从未思量过之前发生的事情,如今想来,桩桩件件都像是被人设计。
进屋的那一瞬,他忽然红着眼眶盯着程南,“若她知道这些都是误会,是不是会原谅我”
程南没回答,这是个无解的问题,若是两年前,他能很肯定的告诉小王爷,靳统领一定不会离开您,一定会原谅您。
但现在她是元禾公主,是傅家的五少夫人。
黎明时分,晨曦微光从天窗口落下,斑斑驳驳,稀稀落落的洒在眼角眉梢,如小扇子般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垂落着,掩去了眼底精芒,尽显岁月静好。
靳月狠狠皱眉,稍稍一动,便觉得肩胛处酸疼难忍,根本无法动弹,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身处牢房。
心头蓦地一颤,傅九卿呢
几步之遥的天窗下面,立一人,身长如玉,暗色的阴翳,掩不住一身月白,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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