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瞪大眼睛,“我找了九尾草这么久,委实没听说就在燕王府冰库,是上次是南玥那小子带回来的”
“我被发现了”月照肩头挨了一剑,“没能到手”
裴春秋面黑如墨,手脚麻利的将月照的伤口处理干净,“这帮混账东西,口是心非的玩意,我还以为宋宴是真心想要救靳月,谁知道倒是低估了人心险恶。”
“他们不过是想利用大人至死罢了”月照咬着牙,“我出不去了”
外头,全是燕王府的侍卫。
裴春秋收好药箱,将染血的纱布快速丢进火盆里,“你莫慌,我有法子送你出去。”
“你有什么法子”月照额头渗着汗,伤口不浅,皮开肉绽,几近见骨,若不是伤重,她也不至于跑这儿来暂避。
明珠说过,裴大夫有心要救大人,可信
“放心”裴春秋在燕王府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法子都没有,如何自保
整个燕王府乱做一团,燕王妃担心顾若离肚子里的孩子,特意着拂秀来查看,谁知没人见着顾若离踪迹,这下倒好,又添了一份乱。
月照被裴春秋从狗洞里塞出去的时候,还有些懵逼,这些年在离魂阁里受尽折磨,她也没有半点屈服,结果现在被裴春秋带着钻狗洞
“快点走”裴春秋还趴在狗洞里,“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九尾草的事情回头我来想法子,让靳丫头别担心,这次我一定能治好她”
月照点头,看着裴春秋快速钻了回去。
接应的人都在府门外头,并不在此处,月照快速覆好遮脸布,转身匿在暗处。谁知她刚要离开,却听得车马声,心下一动,月照快速跃进了别家的院子。
马车似乎是停在了燕王府的后门,有人下了车,紧接着车辆疾驰而去,声音渐远。
月照狐疑的趴上墙头,瞧见鬼鬼祟祟的黑影进了燕王府的后门,瞳仁骤然一缩,是她这身影,饶是烧成灰,月照也不会认错顾若离
若不是因为这贱人,女子军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大人也不会因此
“车上,是谁”月照咬着后槽牙。
奈何车马早远,追亦晚矣。
出了巷子,有数名黑衣人快速迎上,左右搀起月照,消失在夜色中。
顾若离委实没料到今晚这么巧,自己前脚出门,燕王府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而且她刚踏进院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卧房内,冷着脸等她的燕王妃。
“去哪了”燕王妃冷然一声低喝。
顾若离扑通跪地,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剩下嘤嘤的啜泣,眼角余光扫过周遭,所幸宋岚不在,很多问题都能颠倒黑白。
“王妃,能不能”顾若离泣泪,瞧一眼周遭的奴才,“借一步说话”
关起门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顾若离说了什么,只知道燕王妃出来的时候,面色极为难看,而且还下令不许任何人轻易靠近这个院子,任谁都不许再提今夜之事。
翌日,燕王府被窃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闭上窗户,靳丰年瞧着进门顾殷,“丫头的人没能拿到东西。”
“我的人也没得手”顾殷黑着脸,“东西肯定在冰库,但是该死的宋云奎,把精锐都搁在了冰库,我也失败了”
靳丰年气得跺脚,“你们都没拿到,那丫头岂非她没时间了。”
别看靳月成日嘻嘻哈哈的,外表瞧着什么事都没有,一旦毒发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就能毒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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