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咱们把她诓走吧”
拓跋熹微仲怔,“什么小小年纪就想骗女人”
“我挺喜欢她的。”岁寒笑了笑,“若是诓了带走也不错。”
拓跋熹微若有所思的瞧着他,“你素来不太喜欢,有陌生女子靠近,防备心很重,为何对元禾公主却是另眼相看有什么缘故吗”
“因为面相好”岁寒喝口茶,美滋滋的吃着糕点,“用国师的话怎么说来着哦,旺”
拓跋熹微被他逗笑了,“你倒是挺相信国师的。”
“国师虽然不着调,但说出来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他说我得找个比我大点的,能打的,还要忠心的,才能保护我健康快乐的长大。”岁寒想了想,“元禾公主在大街上,对陌生人尚且能施以援手,想必心肠不坏,而且府衙里的人跟她似乎很交好。”
拓跋熹微敛眸,不语。
岁寒趴在桌案上,“要不这样吧你搞定她相公,我把她骗到北澜,让她保护我,给我做糕点吃啊”
“除了吃,你还会什么”拓跋熹微问。
岁寒想了想,掰着自个的小手指,“还会扯谎骗姑娘,耍赖满地滚,打人不眨眼,撒娇有人疼”
“真厉害”拓跋熹微别开头。
小屁孩,鬼灵精。
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皇宫里的糕点也很好吃,可惜他的身份有诸多不便,否则真的要跟着大将君和丞相进宫,好好的吃一顿。
可惜,可惜了
今日的京都城,依旧戒备森严。
安康生环顾四周,瞧着出现在府衙后门的漠苍,“你怎么来这儿”
“是悍妇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让你得空去看看靳丰年那老家伙。”漠苍面色微白,“我觉得他可能受伤了,只是他自己就是个大夫,若然受伤,应该自个能治。”
安康生忽然神色大变,“药呢”
“药没事,交给月儿了,她这几天应该在解毒,所以外头的事儿,最好不要让她知道。”漠苍狐疑的打量着安康生,“你说,为什么她们要让我来找你你跟我家月儿很要好”
安康生点了一下头,嗓子里发出了低沉的回应,“嗯。”
“好到何种程度”漠苍追问,紧跟在安康生屁股后面,“我可告诉你,我家妹子名花有主,她对傅九卿那叫一个重情重义,你莫要横插一杠子,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安康生越听越不对劲,蓦地站住脚步,“你胡言乱语什么”
“她认了我这个哥哥,我就得为她的幸福着想,小姑娘家混到这个程度不容易,傅家五少夫人,傅家护着,傅九卿疼着,小日子正美滋滋的,你可别打她的主意”漠苍冷眼瞧他。
好一副“我是男人,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的表情。
安康生咬着牙,“什么狗屁哥哥”
“你一个书生郎,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漠苍不喜欢除了傅九卿之外,还有其他男人靠近靳月,但凡对妹子的幸福有影响的,他都得快速的将萌芽,掐死在摇篮里。
比如,眼前这个看着温润如玉,实则可能人面兽心的书生
“你没资格当她哥哥”安康生抬步往外走。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就是她哥,她亲口叫我哥,我告诉你,你还真别打她的主意,若是以结义为名靠近她,糊弄她,看我不撕了你的皮”漠苍喋喋不休。
当然,他确实不是在开玩笑的。
靳丰年若是真的有事,为何不去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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