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位
“现在我不是同你说了吗”靳月伸个懒腰,“吃饱喝足,你该走了,一直赖在别人家里,不是好孩子”
岁寒点头,很是乖顺的起身,“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如果你是来找我吃吃喝喝,我随时欢迎,但如果帮着别人抢我相公,你滚死在院门口,我都不会理你,听明白了吗”靳月问。
岁寒笑了,眉眼弯弯,“记住了”
靳月嫣然,妥了
明珠将岁寒送出去的时候,拓跋熹微还等在回廊里,昏黄的灯火落在她面上,映衬着她满脸的憔悴与焦灼,“你没事吧”
“吃得饱饱的,很好”岁寒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回去咯”
拓跋熹微满腹疑问,想要上前问个清楚,可岁寒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跑,“哎呦,吃太饱了,要消消食,撑死我了”
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明珠眸色幽深,一时间还真的猜不透公子和少夫人,款待北澜小公子是什么意思
“别有用意”靳月揉着肚子,瞧着端坐饮茶的傅九卿,“刻意让我留客,到底是何用意”
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的提着杯盖,听得这话,也只是动作稍滞。
傅九卿勾了唇角,迷人的桃花眼里,翻涌着妖冶之色,“明知故问,讨打”
“拉拢这小家伙,有什么用吗”靳月起身,紧挨着他坐下,“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盘算”
傅九卿侧过脸,眸色幽邃的瞧着案上烛火,“你若能搞定这个小的”
“怎样”靳月问。
他抬了手,食指微勾,“过来。”
“说”她附耳过去。
谁知下一刻,却被某人整个端起,直接抱坐在膝上,“吃饱了吗”
“嗯”她老实巴交的点头,吃得满桌狼藉,怎么可能没吃饱。
温凉的呼吸喷薄在她耳畔,磁音蛊惑,像是勾魂摄魄似的,一点点的诱着她,“该我了”
靳月愕然,“相”
话未完,尽入喉。
暖阁里温暖如春,她还剩下最后这一日。
傅九卿想着,再过一日,再过一日她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彻彻底底的,只属于他一人,许多年前,他便这样肖想过,后来发生的事情是那样的伤感,见面不相识。
她策马疾驰,目不转瞬。
他立于街旁,未得半分目光。
如今,三冬有她暖,春亦不寒身。
女子庆遇良人,男子又何尝不是
好在,还在。
靳月走出暖阁的时候,两颊绯红,再看立身如玉的某人,衣冠楚楚,未见半分凌乱,连面上都还是那副不曾动容之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使劲浑身解数勾了他,殊不知是这人手段了得。
那凉凉的指腹掠过肌肤,她便浑身颤栗。
“唉”靳月叹口气,“真真是千年的狐狸”
傅九卿垂眸瞧她,长睫掩着微芒,唯剩下眼底一片幽暗,“小心”
“嗯”靳月颔首,“那我走了”
他不拦她,毒解开之后,她也该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处理曾经遗留下的问题。不是他不愿帮衬,而是有些事,若不是她自己解决,心里终究会有死结。
尤其是当年的矶城一战,究竟真相如何,其实只有少数人知道,事发突然,谁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傅九卿是人,不是神
马车离开京都城,从偏门而出,前往离魂阁。
离魂阁的诸位长老听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