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瞧着掌心里的一把红药丸,“怎么信封里有药我还以为是金子银子的碎屑之类,怎么”
“后院那人说,这东西是折兰自己吃的。”明珠解释,“我没打开,所以不知道长这模样。”
裴春秋将药丸搁在掌心里,疾步走到窗口,就着外头的明光,细细验看,面上的褶子更是深了几分。
“有什么问题吗”霜枝忙问,“是毒药”
靳月不解,“师伯可看出什么来了”
“好东西啊”裴春秋回过神,“这可是好东西”
霜枝与明珠面面相觑,那女人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难不成是那种药
比如,对公子下手,一夜无限炒豆豆的那种
思及此处,两个丫头的面色,皆不由自主的红了些许。
“此物不可多见,我得先带点回去好好的验一验,若是能破了它这方子,说不定比你爹开给傅九卿的药,更见成效”裴春秋欣喜若狂。
他原就是医痴,如此激动,倒也正常。
只是
“你是说,这药能治我家相公的寒疾”靳月扶着桌案起身,心头砰砰乱跳,“真的可以治好吗”
明知道傅九卿是内伤,但靳月依旧盼着,有朝一日他能痊愈,不再受旧疾复发之苦。
“说不定,真的可以”裴春秋意味深长的说,“他的寒疾,应该始于北澜吧”
这点,靳月倒是不知。
初次见他,他便是这般模样,谁也不知道,始于大周还是北澜
“你且试试,要什么需要只管开口。”靳月嗓音微沉,“只要能治好他,不惜代价。”
裴春秋颔首,“好,这些安胎丸你且收着,照旧吃。”
“霜枝。”
“是”
霜枝手脚麻利的将瓷瓶手下,待裴春秋出了门,三人这才想起,信封里似乎还有东西。
是什么呢
“好像是图纸吧”霜枝看不懂,“少夫人,这是北澜的文字吗瞧着,跟你们教我的北澜字,不太像啊”
明珠旋即接过,亦是“咦”了一声,“是不太像”
“我看看”靳月接过。
白纸上,看得出来是地形图,可这上面的文字鬼画符一样
“写的什么”霜枝和明珠异口同声的问。
靳月挠挠额角,“我也不认得”
霜枝“”
明珠“”
三人面面相觑,皆束手无策。
宝藏图
老巢
“我是见过兵防图的,这东西,怎么瞧也不像是兵防图”靳月满脸愁容,“不是北澜的文字,那会是什么呢”
折月是肯定不会吐实的,那么剩下来的
“霜枝,你把上面的东西誊写一边,弄好之后跟我走”靳月冷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