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枝来找他,心头那根弦当即绷紧。
“怎么月儿不舒服”裴春秋招呼小童拿了药箱,“莫急,我这就随你去看看”
霜枝连连摇头,“不是少夫人不舒服,是大皇府的人请您过去,给九皇子看病”
“什么什么”裴春秋现在最听不得,一个是八皇子,一个是大皇子,恨不能离他们远远的。
霜枝伏在裴春秋耳畔嘀咕了一阵,“您听明白了吗”
“格里要拿我当枪使”裴春秋愤然。
霜枝抿唇,“我陪着你过去看看情况,万一九皇子真的有什么事儿,您可以搭把手,毕竟少夫人那么疼爱九皇子,若是”
“别说了,走吧”裴春秋背着药箱出门。
直到进了大皇府,见到了昏迷不醒的岁寒,裴春秋才意识到,靳月的担心不是多余,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真的对九皇子下了手。
“如何”清泉急得团团转,一张脸青白交加。
主子若是有什么闪失,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还好,还好”裴春秋从药箱里取出了银针和一个小瓷瓶,“是中了迷、药,分量有些沉,若是任由其睡下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孩子年纪小,有些药物很是伤身。
对成年人无恙的东西,对孩子未必无恙,保不齐会致命 瓷瓶打开,凑在岁寒鼻尖轻轻晃过,小家伙旋即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了反应。
银针徐徐刺入,疼痛骤然袭来。
“啊”岁寒猛地坐起身来,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半抬着手,瞧着扎在手背上的,银晃晃的银针,“好疼好疼”
竟然趁他睡着,用银针扎他
太可恶了
“清泉”岁寒疼得满心委屈,愤怒中带了委屈,“你敢拿针扎我”
清泉又喜又冤枉,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清泉不敢” “好了,没事了”裴春秋将银针拔了,手脚麻利的收针回包,继而收拾好药箱,“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格里一直在边上看着,默不作声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什么,眼见着裴春秋要走,当即上前一步,“裴大夫,可知小九这是中了什么药”
“对了,那杯茶”清泉忙道。
格里叹口气,“亭子里早找不到那杯茶,大概是你抱着小九离开之后,就有人清理干净了。” “裴大夫”清泉忙将湿帕子取出,“当时想着留证据,所以我将茶水倒了点在帕子上,您看这这是否能派上用场”
裴春秋放下药箱,接过帕子。
湿漉漉的帕子,拧出点水来,完全没有问题。
“怎么样”格里忙问。
裴春秋看了一眼岁寒,又瞧了瞧格里,目光略显幽沉,“有药”
格里等的,就是这两个字,当即扯了唇角,冷笑着抬步出门。
“这是”屋子里忽然空了下来,裴春秋有些愣怔。
霜枝眉心紧蹙,“有人要倒霉了。”
裴春秋“”
谁
清泉和岁寒亦是面面相觑,这玩的是哪一出
“你们说过,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八皇妃”霜枝低声提醒。
岁寒当即瞪大眸子,“清泉,她碰我了吗”
“哪敢让她碰您”清泉急忙摇头,“七皇妃交代过,清泉都记在心里,没敢忘记。”
岁寒如释重负,“那就好。”
“唉”霜枝叹口气,想了想便道,“九皇子,您若是没什么大碍,要么快回宫,要么去七皇府,这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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