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觉得头疼,用力的摁着眉心,“靳大夫”
“这丫头下手有点重,药量过了,所以你这可能会有点舒服,不过没关系,过会就好”靳丰年将空杯盏放在边上,“多喝水就行”
慕容安低眉瞧着自身,傻子也知道,这不着片缕是什么意思,再加上帐子内浓郁不散的气味耳根微红,慕容安紧了紧被角。
“哟,倒是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又不是头一回,犯得着这么害羞吗”靳丰年伸个懒腰,“行了,你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以后两个人悠着点,别玩这么大,到底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万一你们两个真的闹出人命,不就穿帮了吗”
所以想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那就先打赢了仗,请皇帝赐婚,到时候以将、军夫人的名义,留在军营。
宛若当年的,鸾夫人
慕容安快速取了衣裳,靳丰年转身朝外走。
“靳大夫”慕容安疾呼,“小桐呢”
靳丰年一愣,环顾四周,帐子里没有,也没回药帐,可能是
“可能是去给你准备早饭了”靳丰年狐疑的回头望他。
慕容安没说话,只是在掀开被褥的那一瞬,鲜艳的红梅花刺痛了他的眼眸,脑子里依稀浮现了些许片段,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是、但是他压着小桐的情景,却是那样的真实。
低眉望着自己的手,慕容安呼吸微促,“靳大夫,去找小桐,快去找她”
靳丰年意识到,不太对,不太对,“我这就去”
帐子一开,副将便冲了上来,“靳大夫”
“将、军没什么事儿,去把小桐找来,这小子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到底算个什么事儿”靳丰年冷然开口,甚少有这般严肃的时候。
副将愣了愣,旋即让人去找。
可是,翻遍了整个军帐,都没找到小桐的踪影,这丫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奇了怪了,这小子还能长翅膀飞了”副将瞧着头顶上的日头,“难不成真的被晒化了”
“大人您别开玩笑了,就那小子的小短腿,连将、军的手掌心都跑不出去,怎么可能长翅膀飞了”底下人想了想,“是不是出去玩了之前不还是悄悄跑出去,去林子里找什么蘑菇,结果栽在坑里爬不起来吗”
副将点头,“去营寨门口问问,若是出去了,就派人去找”
“是”
慕容安穿好衣裳,悄然收起了床褥,可是帐子里少了一人,连最熟悉的聒噪声都消失了,真是好不习惯,缓步行至出桌案旁坐定。
为什么要说缓步呢
因为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毛头小子,第一次就被下了药,意识荡然无存之时,做得那么狠,自然是自然是腰膝酸软。
慕容安很是猝不及防,完全没有心里和生理准备。
说白了,他算是被小桐强上的。
“没找到人”靳丰年喘着气回来,“门口的守卫说,人出去了,但是不知所踪。”
慕容安坐不住了,“我去找”
“你去哪儿找”靳丰年急了,“她帐子里的衣服、物件,乃至于你平素送给她的那些小物件,她一样都没带走,你说她是不是”
慕容安撒腿就跑,尽管跑得并不太顺,但是习惯就好
城内的医馆里,翠微也不见了。
掌柜摇头,“一大早起来就没见着人,还以为是身子不舒服,所以咱们也没去叫她。后来医馆里人多了,我让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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