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好的护着、守着,等着那一日的到来。
“我觉得你最近情绪不太对。”靳月侧过脸瞧他,“是担心朝堂之事”
傅九卿点了一下头,“主君派乌岑出使东启。”
“丞相”靳月抿唇,“等着八皇府动手吗”
傅九卿尽力平复心绪,“格局早定,不破不立,只有打破最初的格局,才能建立新的局面,所以此事非乌岑莫属,他是大皇子的左膀右臂,最有利的支持者”
若是乌岑出使未归,若是北澜没了左相,若是砍断大皇子一臂。
“八皇子,肯定会出手”靳月说。
傅九卿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西梁摄政王也会去,到时候联络的联络,动手的动手,肯定很热闹。周边列国,既定的局面维持了太久,如今后生晚辈都起来了,那些老顽固便也该退了”
“你会当皇帝吗”靳月忽然问,“我是说,迫不得已的时候。”
傅九卿钳起她的下颚,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要不要掏给你”
“人无心不能活,我要心作甚”她别开头。
傅九卿伏在她耳畔,软语呢喃,“谁说,我是要掏心了”
靳月的羽睫猛地一颤,当即红了脸,轻轻锤了他的胸口一下,“怎么愈发不正经了眼见着,是要当爹的人,以后可被教坏孩子”
“若是男孩,我必定要教坏,免得像他爹一般,耽搁了那么多年,才能将心尖尖捧到掌心里。”傅九卿说。
靳月翻个白眼,“若是女孩呢”
“若是女孩,更得教坏。”傅九卿一本正经的牵起她的手,吻过她的指尖,“习惯了,听多了,就不会被男人骗,以后能识人”
靳月愣怔,好像有点道理
“要是一下子,儿女齐全就好了”靳月笑了笑,“那咱就不用费劲去想,到底是教坏儿子还是教坏女儿,你说是不是”
傅九卿眼底的光,瞬时晦暗了些许,他定定的望着她,转而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我却宁愿,你不曾怀过孩子,免得到时候夹在你我之间,白白分走了吾妻之爱。”
“跟自己的孩子吃醋,你可真够可以的。”她笑着回抱他。
这感觉,真好
原来,幸福可以这么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