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既是如此,想必你也不知道,号令影子死士的信物何在。”
燕王妃猛地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抓着囚笼的铁栅栏,“你、你真的是宴儿”
否则如何知道这事
“娘还在怪我怪我当初抛下您,独自一人逃生”宋宴问,“可娘也该知道,我若是落在他们的手里,燕王府一脉到此终结”
燕王妃泪流满面,“你真的是宴儿你怎么才来你到底去哪了”
“去了一趟北澜,原本想拉拢北澜大皇子的,结果被傅九卿和靳月坏了好事。”宋宴皱了皱眉,“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爹的信物在哪”
燕王妃慌忙拭泪,然则一抬手,她才发现手腕、脚腕上重镣犹在,原本疯癫浑浊的眼里,瞬时掠过一片清明,“宴儿,你带我出去我快受不了了。”
前半生荣耀万千,哪里吃过这样的苦,若不是为了活着,她岂会装疯卖傻,因为她深知,她越惨,太后心里越舒坦,自己活下去的机会愈大
“好”宋宴点头,“你让开”
底下人慌忙拦住宋宴,“公子,这么一来会惊动外面的人”
“这是我娘,我岂能不救”宋宴一把推开他,手起剑落,枷锁“咣当”一声被砍断,扳开牢门,他提着剑走进去,狠狠圻断了燕王妃身上的铁链,“娘”
燕王妃大喜过望,“宴儿”
“娘,信物呢”宋宴忙问,“你是否真的记得此事关系着咱们的东山再起,若是能扳倒朝廷,咱们燕王府一脉便能重见天日。”
燕王妃喜不自禁,“你竟都做好了准备”
“皇帝不仁,自然怪不得我不义”宋宴咬牙切齿,紧了紧手中剑,“现在,咱们只有找到爹留下的最后一股力量,联合朝廷中爹的旧部,彻底断了宋玄青这条根。成王败寇,以后谁还会记得您与爹做过的事情,更不会有人,再替慕容家翻案”
燕王妃颤抖着手,拨开面上的乱发,转而伏在宋宴耳畔低语,“记住了吗”
“记住了”宋宴点头,“娘放心,我一定会完成爹和您的心愿,很快您就会成为大周的太后。”
一想起太后那老贱妇对自己做下的事情,燕王妃恨不能现在就撕了她。
外头忽然响起了动静。
“公子快走,惊动了侍卫。”这里发出这么大的声响,不惊动侍卫是不可能的。
燕王妃怕极了再被关进囚笼,“宴儿,快带我走,我不能再留在这里,绝对不可以再落在太后那毒妇手里”
“娘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再折磨你”宋宴容色沉沉。
燕王妃欣喜,“好嗯”
突然间的鲜血凝滞,从内之外的凉,在最短的时间内遍布全身,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一瞬,燕王妃呼吸一窒,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陌生的容脸,陌生的心。
“这是第二次”燕王妃张了张嘴,鲜血匍出唇。
宋宴的手中剑,无情的贯穿了她的身子,“娘,我不会让他们再折磨你,你放心,待我功业大成,你便是唯一的太后”
“你”燕王妃满嘴是血。
宋宴面色狠戾,陡然间将剑,全部推进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