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能调兵遣将不必听从帝王,大有半壁江山之意。”太后敛眸,“许是连先帝自己都忘了还有这回事。”
宋玄青急了,“怎么能忘了呢若是宋宴”
“先帝做不到的事情,你去做,做完它,做好它,半壁江山应该收回来,不该落在这样狼心狗肺,歹毒至极的人手里,否则天下荼毒,苍生可怜”太后面色凝重,“玉简等同兵符,前刻饕餮,后刻如朕亲临,是太祖皇帝留下的。”
宋玄青点头,自知该这么做,可是
“朝中不乏燕王府旧部,朕没办法全部拔除,否则内忧外患,朕”宋玄青叹口气,“燕王府盘根错节,驻在京都城太久,朕清除其势力很是吃力。”
若无战争,便没这么吃力。
但是南玥兵临城下,皇帝怎敢在朝中大刀阔斧的,拔除燕王府残留。
“哀家明白皇帝的苦衷,也知道当皇帝不容易,但这件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太后瞧着桌案上的白纸血色,“已然见血,就不要再藏着掖着。皇帝得让那些不安于室之人,亲眼见着,燕王府的漏网之鱼是怎么死的,断了他们的心思和念头。”
宋玄青眉心微蹙,“朕明白了”
“杀鸡儆猴,釜底抽薪。”太后斩钉截铁。
这玉简的事儿,暂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当务之急是找到宋宴。
宋宴不死,大周天下难安,皇帝与太后难安,所有人都难安
花绪下葬的时候,大长老和月照赶了回来,二人原就在路上,女子军快马加鞭沿途去寻,因着下雨,二人当时就住在客栈里。
乍听的花绪没了,月照眼前一黑,登时晕死过去,什么都经历过,并非看不透生死,只是历经了那么多,还以为再也不会有生离死别,谁知道生死一念。
“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你的,要好好的,你怎么就不听呢”月照抚过花绪冰凉而苍白的面庞,泪水模糊了双眼,“你这条命,是大人和靳大夫,千辛万苦才捡回来的,你怎么敢怎么敢说丢就丢呢我才走开几日啊你怎么就、就丢下我了呢花绪”
大长老已然老泪纵横,“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晚点走,我为什么要这般着急我应该晚点走的。”
要是晚一点,花绪就不会独自一人面对那狗贼,就不会死
白发人送黑发人,宛若锥心之痛,痛不欲生。
“月照姐姐,让花绪姐姐安心走吧”底下人一个个泣不成声。
入土为安,再不见卿颜。
“大人那里,该如何说”月照泣泪,“大人怀着身孕,受不了刺激,不能说”
“罗捕头说,花绪姐姐最后一句话是别告诉大人,我死了”
底下人瞬时又哭成一片,更有甚者抱头痛哭。
月照别开头,狠狠拭去眼角的泪,“宋宴宋宴”
这两个字,宛若梦魇。
“按理说,宋宴的功夫不可能一下子这么高,以至于花绪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花绪的轻功那么好,若她想撤,宋宴不可能拦得住她”月照越想越不对,“不对不对,肯定是哪里不对”
宋宴的功夫,怎么可能一掌就逼得花绪无还手之力他有几斤几两,她们姐妹都是知道的,大人亦是知情。
除非
“花绪,可能是冤死”大长老忽然开口,“花绪以为宋宴还是当年的宋宴,所以没料想太多,以为凭一己之力可以杀了他。”
“就算不能杀死,也能够给予重创,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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