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呢,还不快吃饭。”
田招娣撇撇嘴,低头吃饭。
萧银柱吃了半碗,才放缓了点速度,和范二妞闲聊起来“你那组的新知青们咋样”
他离得比较远,但根据对自家老婆子的了解,也能猜得到肯定没少说难听的话。
果然就听范二妞说道“我咋觉得这些知青咋一回比一回不能干了连种棒子这么简单的活儿都不会。”她说着,又道“哦,还是有几个能干的,小乔同志就是个能干的。”
一上午的时间,她已经知道了乔蓁蓁的名字。
萧银柱就说“是乔蓁蓁知青”
见范二妞点头,他又说道“乔知青昨天还叫热水烫着了,没想到居然还很能干。”
他对范二妞还是很了解的,自家老婆子都说能干,那肯定是对的,因为她看人可挑剔得很,自家两个儿媳妇,也就诚诚恳恳吃苦能干的杨翠华能叫范二妞说一句能干。
听萧银柱这么说,范二妞惊讶地说道“原来她就是你说的那个知青啊下午见了她我问问好了没,现在天热,可别发炎了。”
萧银柱“嗯”了一声,又说起了别的来。
约摸两点半的时候,老知青们就叫了新知青起来,洗洗脸,梳梳头发,也差不多该上工去了。
乔蓁蓁到院子里把外面晒着的被子抱回了屋里。
被子是她早上起来洗完脸,趁着还不能去做饭,抽空洗出来晒上的,太阳毒,一上午就晒干了。下工回来得晚,要是这会儿不把被子拾回去,乔蓁蓁怕到时候给露水打湿了。
她把被子随意地往脚头上一扔,就拿上装着水的杯子,到院子里把她一回来就洗了的手巾收下来包在头上,夹杂在知青的队伍中一起出门上工。
上午用的种子、板镢子也都被拿到了地里来,等时间差不多了,众人拿上种子、板镢子,接着上午种到的地方接着种棒子。
范二妞还是和乔蓁蓁挨着,她一边往坑里丢了几粒棒子种,一边扭头看了看乔蓁蓁,越看心里越待见。
长得好看,还能干活的闺女,谁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