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让她住堂屋了”
田芬芬翻了个大白眼,“徐文强你个没脑子的,是不是被陈佳欣那张脸迷住脑子了”
叫徐文强的男知青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田芬芬,你说话注意点言辞,亏你还是个高中毕业的知青呢,说话这么难听”
“我呸她陈佳欣偷人家东西,你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柔柔弱弱的,还嫌老娘说话难听”
“陈佳欣偷东西”
田芬芬这话,把院子里的男知青们都震住了。
他们光揣度陈佳欣能做什么事儿惹怒了这么多女知青,谁知道,居然是偷东西
院子里,一个男知青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没想到陈佳欣居然是个小偷你们没少东西吧”
“她偷了大队长媳妇儿给乔蓁蓁的药膏,不然怎么知道她偷东西呢”
门口,听见院子里在说什么的陈佳欣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阴暗处,看着田芬芬唾沫星子乱飞地跟其他人说着自己的罪行,这一刻,在她心里,对田芬芬的仇恨甚至压倒了乔蓁蓁,她恨不得把田芬芬掐死,再把所有知道这件事儿的人都送去给田芬芬陪葬
田芬芬说完,才想起来自己是出来叫陈佳欣快点搬东西的,她看了看,又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陈佳欣万分不情愿地从屋里出来,一从屋里出来,她苏日安低着头,却也感觉到了院子里的几人投来的目光里满满的厌恶,她咬咬唇,快步进了堂屋,搬上自己的东西就快步回去。
她摸着黑把褥子放到屋里的烂床上,想到今天自己受到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褥子里哭了起来。
乔蓁蓁和高萍萍洗完澡并没有急着回屋,而是先在院子里把衣服洗了晾上,屋子里比外面闷热,两个人在外面凉快了一会儿,等着困了,才回屋睡觉。
今天屋里没有陈佳欣,乔蓁蓁一想到今后屋里也没有陈佳欣了,就觉得呼吸的空气都要干净不少。
她翻了个身,趴着看其他知青丝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东西堆到了陈佳欣原来的铺位上,只觉得舒爽的她每一根头发都比刚洗完还要飘逸。
她支着腮,想到哎呀,要是以后的生活都没有陈佳欣碍眼,那该多好呀
她爽歪歪地看了一会儿,又返回来,盖好肚子和膝盖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上工的时候,她和范二妞闲聊,就把昨天那事儿跟范二妞也说了一嘴。
听她说萧长军特意给她买的药膏竟然被陈佳欣给偷走了,她都没用上,范二妞快要气死了,“咋会有这么坏嘞人啊亏她还是个知青嘞净办点没良心嘞事儿,她这人在咱们大队待着,说不准还会霍霍咱大队嘞好名声”
红星大队在整个公社的名声都不错,再加上他们大队的人家比起其他大队的社员来说,日子普遍要过的好一点,因此很多人家嫁姑娘都喜欢往红星大队嫁。
但是他们大队现在出了一个偷东西的知青,说不准会把他们整个大队的名声都带累了
范二妞还是很在意自家男人的工作的,一想到红星大队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可能会被陈佳欣带坏,她就气得想把陈佳欣撵出红星大队去。
但她也知道,撵是撵不出去的,只是她心里忍不住开始埋怨起了萧银柱,埋怨他当初眼光不好,把陈佳欣这个祸害给带回了他们大队。
见她气得不行,乔蓁蓁安慰道“没事儿,大娘咱不怕,她要是真敢做什么事儿,到时候咱们就有理由拿她了。”
被乔蓁蓁这么一安慰,范二妞也冷静下来,她点头道“是这个理儿。她最好别敢做啥坏事儿,她要是敢,老娘就叫她在咱红星大队混不下去”
范二妞雄赳赳地说完,就先把这事儿放到了一边,和乔蓁蓁另说起了别的事儿,只是她心里琢磨着,等晌午下工回去,她得把这事儿好好地跟萧银柱说道说道才行。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她跟萧银柱说了,也让萧银柱心里有个底儿,省得到时候真要发生了什么事儿,他都不知道找谁。
当然,这事儿她还得跟萧长军说说
那药膏可是她家老三从自己的工资里扣出来的钱买的,小乔同志都还没过呢,就叫那个没良心的给偷走了,她得给老三说说,叫老三也记着点儿,以后有机会了就给小乔同志报仇
供销社里,萧长军又打了个喷嚏。
“谁又念叨我了啊”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