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选择以钱为主，而且还能让傅禹寒欠我一个人情。”
“叶凌，商场远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现在虽是死对头，可死对头也有一天会变成朋友。”
江雨臣教着，叶凌似懂非懂。
“就像你跟傅禹寒，你好像也一直跟他作对，可出事时你会向着他，还是不问原因那种。”
那双漆黑的眼似能将一切都看透一样。
叶凌皱眉，警惕看着江雨臣。
“我说对了”
江雨臣笑着问，叶凌沉默。
现在她才知道傅禹寒为什么说江雨臣不是什么好人了，他的洞察力很好。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吃人的老虎，不管你对傅禹寒是什么感情，我要追你这件事反正不会改变。”
江雨臣大胆坚定说，从小到大只要喜欢的东西他都会直接说出来。
畏畏缩缩，藏着掖着的话，成不了大事。
指不定哪天被人抢先了自己只能吃哑巴亏。
“多谢江先生厚爱，但我只将你当朋友。”
“什么事都是从朋友开始做起的，你没必要感到有压力，相反我觉得能这样交谈挺好的。”
江雨臣宽心说，叶凌点头。
江雨臣跟聂晟海一样都很直接，但聂晟海拒绝了不管用可江雨臣不同。
她认为他们能当朋友。
“好。”
“你给的纸条我转交给倪丹青了，她情绪有点不稳定，看了后就直接把纸丢垃圾桶里了，我觉得应该不是她掉的。”
江雨臣推断，叶凌没多问，毕竟是不是倪丹青的都跟她没关系。
如果不是，那就不是。
“我再问个题外话，你觉得倪丹青是个怎样人”
“我跟莫离都是用电话或视频联系很少见面，倪丹青我也只见过一次，知道的不多，不敢妄下定论。”
江雨臣回答，饶有兴趣看着叶凌。
“怎么你对倪丹青有兴趣”
“她说的话让我有点在意而已。”
“合同已经签了，那我先回去跟上头汇报一下，就不打扰江总了。”
“如果是你的话，不管什么事都是享受而不是打扰。”
叶凌莞尔，没回，转身离开。
在走时江雨臣的声音还在背后回响“工厂失火，应该不是意外。”
叶凌停下脚步，她当然知道不是意外。
工厂内禁止吸烟，也禁止一切跟火有关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突然失火。
“谢谢江总提醒。”
叶凌走时刚好碰上江越海回来，他勾着头看着叶凌的背影，见人离开后才转身。
“她来这做什么难道是想跟你一起了”
江越海打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