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ace一开始想带着我们去赌钱的地方玩几把牌,但是我和菲茨杰拉德都明白,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两个穷鬼,我是个浑身上下只剩三万日圆的小穷鬼,金毛的那个是还倒欠了我两万日圆变身费用的老穷鬼。
于是我礼貌地拒绝了“我不太会玩赌场的二十一点。”
ace愣了一下,我觉得他肯定很想说你不会玩牌那来个屁赌场,但是生意人的职业素养让他笑着问“那这位小姐,你会玩什么棋牌类游戏在下凑巧十分擅长玩牌,世界上基本所有牌类游戏我都会。”
我认真道“斗地主。”
ace“”
我盛情邀请“a先生要是不嫌弃,不如咱们三个就组一个手机斗地主局我账号上的欢乐豆还挺多”
菲茨杰拉德用胳膊肘悄悄拐了我一下“我不会斗地主。”
我顺手就把手机给他了“自己搜卢本伟斗地主。”
过了一会儿,菲茨杰拉德抬头看向ace“你这儿可以超级加倍吗”
ace妈的你俩是来砸场子的吧
白发的港黑干部被我俩气得不轻,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稳定情绪,扯着嘴角艰难地露出一个营业假笑“如果二位不想玩牌的话,赌场下一层还有其他娱乐,让我带二位去看看吧。”
玩不成斗地主让我有点怨念,菲茨杰拉德倒是心情不错,他带着卫衣上的四个大字“正道的光”跟在ace身后到处晃悠,还随手招来船上的服务生“有没有什么喝的”
服务生诚惶诚恐“菲茨杰拉德先生想喝什么”
我冲他使劲儿挤眼睛,破产金毛貂心领神会“什么贵喝什么啊,不,我是说,有什么推荐的酒吗”
我们此时已经下到了游轮的第二层,这里的大厅是一个舞厅,台上有歌手和乐队,台下是端着酒杯晃悠的男男女女。ace看起来没打算让我们就这么去跳舞,他领着我们拐向通往更多小厅的走廊,随手打了个响指“去我的收藏室拿瓶红酒,放在最里面那个架子第三层的那瓶,打开之后给菲茨杰拉德先生送来。”
在我家只能喝农夫山泉的菲茨杰拉德双眼都开始冒精光。
虽然我觉得他不是馋酒,只是享受这种白嫖的快感。
ace吩咐完服务生就领着我们继续向前走,像是给唐僧炫耀自己袈裟的观音禅院主持一样,一间一间给我们介绍
“这里是唱ktv的地方,二位想不想唱歌我们这边曲库可全了”
我好奇“有樱井孝宏的歌吗”
ace卡了一下壳“有”
菲茨杰拉德也好奇“有没有拒绝黄赌毒”
ace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慌乱当中“那是什么”
“就是每家ktv在不点歌的时候都要放的那首”我立刻唱起来,“风雨的洗礼,我从不却步”
菲茨杰拉德跟着唱“再难再苦再迷路,拒绝黄赌毒”
ktv小包厢门口负责开门的服务生怯生生地接“啦啦啦,啦啦啦,拒绝黄,拒绝赌,拒绝黄赌毒”
ace很凶很凶地瞪了一眼那个小服务生“滚”
不过我觉得如果可以,他应该更想对着我俩说“给爷爬”。
但是钱难挣屎难吃,想挣菲茨杰拉德的钱就得忍受这位大爷。ace艰难地继续挂着营业假笑带着我们向前“既然二位对这些都不感兴趣,那我就给你们看看我最近新开发的项目吧。”
菲茨杰拉德伸手挠了一下脑袋,似乎觉得有点痒“什么项目”
ace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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