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刚到我家来的时候很像,都是充满警觉不太亲人的傲娇猫咪,对付这样的猫猫我已经有经验了。我像摇晃婴儿一样晃动手臂,轻轻哼歌安抚“别怕,别怕。你在这里很安全,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黑猫定定地抬头望着我,过了小半天又把脸埋进外套,拒绝回答。
得到这样的回应也是意料之中,我偷笑着对博士用口型无声地说他害羞啦。
博士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又担忧地看着我哼着乱七八糟的喵喵喵歌回到书房,把裹在外套里的芥川给红叶姐和森鸥外看。
“哦,这就是芥川吗真可爱啊。”尾崎红叶伸手摸了一把芥川毛绒绒的圆脑壳,他消沉地把自己往外套里埋得更深了,“不过,小立香被咬的手没事吗”
“没事,一会儿我去找与谢野医生打一针就行。”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芥川你也得去宠物医院打疫苗。”
芥川立刻抬起头,震惊又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对,你得去打防疫针。”我说得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
黑猫求助地看向森鸥外,森鸥外爱莫能助地甩甩尾巴“去吧。”
芥川呜
我在宠物医院看到了熟人。
国木田和镜花坐在等待区,一个人手里牵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银色大狗,一个人抱着一只弱小无助的白色虎斑猫,表情严肃地等待打防疫针叫号。
我低头对芥川说“你看,不只是你,敦他也来打针了哦。”
芥川立刻从黑外套里头坐了起来,竖着耳朵很精神地四处搜寻,最终在镜花怀里看到了蔫巴巴的小白虎,登时兴奋又厌恶地“喵嗷”叫了起来。
我走到国木田旁边坐下,谨慎地让他把我和抱着敦的镜花隔开了“你们怎么也来了这是要给福泽先生和敦打针吗啊,福泽先生你好,你看起来好帅气哦。”
银色的大狼不由自主地扫了扫尾巴,然后矜持地点了一下头。远处有些也在等待的客人窃窃私语地说这只狼狗真帅。我把芥川放到座椅上,在福泽谕吉面前蹲下,伸出手来“我能捏捏你的爪子吗我还没有摸过狼狼呢。”
国木田和镜花都看向福泽谕吉,银狼没有拒绝,他抬起右爪轻轻地放到我的手心里,我立刻捏着他的爪爪上下左右快乐地摇晃“握爪好棒好棒”
镜花幽幽地说“要是乱步在这里”
国木田推了一下眼镜“正因为这个所以才没带他。”
我握完手之后还有点不知足,眼睛闪亮亮地望着大狼“我能捏捏你的耳朵吗我还没有捏过狼耳朵呢。”
国木田欲言又止,镜花冷静地吐槽道“哪个正常人捏过狼耳朵”
社长还是点头了,于是我伸出两只手快乐地去捏了捏他毛绒又有肉感的尖尖耳朵,感受了一下宛若大狗狗一样的手感。捏完耳朵之后我又顺手摸了摸银狼的头,一般狗子头顶的毛都会比较短且顺滑,摸起来手感特别好。
其实我还想抱住大狼狼用力吸一口的,但是国木田和镜花都在旁边虎视眈眈芥川和敦忙着互瞪没理会我这头,我只好遗憾地收回罪恶之手,重新抱起芥川“你们是来给敦和社长打针的吗”
“不是,只给敦打。”镜花说,“因为刚才乱步用猫薄荷球逗他,他在玩闹的时候把乱步抓出血了。”
芥川立刻嘲笑地“喵喵”叫了两声,敦一开始还有点自闭,但听了黑猫的嘲讽之后小老虎不甘示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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