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安吾问。
我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浑浑噩噩“没事, 希望人没事希望人出事人指定出事”
系统同情道孩子已经傻了。
“要不要吃块薄荷糖”他伸手从变速杆旁边摸出一个小糖果盒,“抱歉,开车窗可能会不安全。如果你是晕车的话, 那就忍一忍吧。”
我摇摇头,从他手里接过糖果盒倒出一粒薄荷糖“谢谢,我没有晕车, 只是”
只是我暂时还不太能接受空条承太郎和我同吃同住了一个夏天, 还每天看着我对他的周边鸡叫这件事。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我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过去曾经捧着承太郎的亚克力立牌, 充满柔情当着博士的面喷彩虹屁“世界上还有能比承太郎还完美的男人吗没有, 没有了。”
博士
我还会把立牌凑到博士的熊脸面前, 问“你说,他帅吗”
博士觑着我的脸色, 艰难应答“帅。”
我执着地问“这么帅的人,你想跟他成为好朋友吗”
博士憋了老半天“想。”
我立马收回手, 把立牌严严实实地捂在怀里“不行, 我才是承太郎的好朋友。”
博士
这孩子路走窄了, 怎么说话做事都跟白展堂捧着免死金牌似的呢
安吾见我含着薄荷糖重新陷入自闭,也没有强求。他缓缓地在红灯路口前踩下刹车, 在等待红灯转绿的过程中, 异能特务科的这位资深干事转身面向我,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神啊, 请你继续护佑于我, 让我保持人形”
我依旧含着薄荷糖, 双目无神地望着车窗外, 只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而挂在我脖子上的项链幽幽地闪烁起了金光, 安吾见它有所反应,直起腰松了一口气。
是的,原本好好被封存在玻璃罩子里的那片神明的羽毛,此刻正挂在我的脖子上。
“神力应该还能抵挡一段时间,我们要尽快找出庄司教授。”安吾在红绿灯转换的那一刹那一脚踩下油门,“立香,你要是有什么生理上的不适,一定要跟我说。我帮你把羽毛取下来。”
我失去灵魂一般地摇头,喃喃“不了,就让我和这片羽毛融为一体吧。既然这位神明也喜欢帅哥,那我正好可以和她交流交流因为喜欢帅哥而酿成的大祸”
安吾香,你别这样,我害怕。
促使我们带着羽毛从异能特务科跑出来的,正是羽毛上出现的异变,还有从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挎包里的一样东西。
原本我和安吾交流完情报,他把金鱼还给我,同时还顺手把承太郎马甲扒掉了承太郎我谢谢你的顺手,我本来就打算这样摇摇晃晃地回家,然后直面我男神。没想到临出门前,安吾帮我把鱼粮塞进我的随身小挎包时,神色突然一僵。
“立香。”他抬起头,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我能不能稍微翻一下你的包”
我怔怔地点头“好这个包有什么问题吗”
安吾把我那个粉色坠着星星挂饰的小包放到他的办公桌上,一样一样犹如海关检查般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整齐地排列在台面上。
我的零钱包,手机,餐巾纸,湿纸巾,防晒霜,迷你黑胶遮阳伞内面是承太郎的图样,润唇膏。
安吾捏着润唇膏,先是将它的盖子拔起,旋开,检查了一番外在。
“这是我上个礼拜在街边药妆店随手买的,到现在还没怎么用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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