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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
我说“义勇哥,你是水柱,一挥刀就能搞出很多水吧”
义勇
不,不是,那都是动画制作组搞出来的特效而已aniex快出来替他解释一下
最后是铃木从他的挎包里找出了一个军用水壶,他从里面倒了点水出来帮我沾湿了布巾。我用湿润的布巾为雪豹擦拭伤口,把毛皮上已经变干结块的血痂揪掉,清理伤口附近的泥土。宇髄天元的毛绒豹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毛发丰厚的大长尾巴在身后不停地甩来甩去,暴露了他的紧张。
“不会很疼的。”我承诺,“我的动作很轻。”
雪豹“呜嗷”地叫了一声,我总觉得他是在反驳我说他根本不会觉得疼。
好吧,你真是一只坚强的好豹豹。
清理完伤口之后,我就给宇髄天元把伤口缠上绷带,最后在打结的时候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给他系上一个小蝴蝶结。雪豹抬起爪子,盯着蝴蝶结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把另一只完好的爪子递给我。
再整一个。
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这样的渴望。
不愧是你,祭典之神
我只好在雪豹的另一条腿上也系了一个蝴蝶结。他用后腿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抖抖毛皮,低头叼起地上的两把日轮刀甩到自己的脖子上,精神奕奕地昂起大脑袋。
“嗷,嗷呜嗷,嗷嗷嗷嗷嗷”他说。
“你在说什么”义勇问。
宇髄天元“嗷嗷嗷嗷嗷咪嗷”
义勇沉默了小半晌,然后他学着雪豹的样子,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喵嗷喵”
宇髓忍无可忍地用大尾巴抽他。
现在的雪豹说不了话,在毫无意义的嗷呜咪咪一通之后,他退而求其次,伸爪开始在地上划拉字。义勇他们都凑上去看,而我打算解决语音包的问题,转身问佐藤和铃木“你们现在还能联系到未来吗”
“联络器没坏,我们可以试试看。”铃木从挎包里取出一个手机一样的终端,“先设置一下坐标,信号三格,然后”
然后,我们就满怀期待地看着联络器的屏幕开始闪烁了。
蕨姬捧起茶盏的时候,手还在颤抖。
“冷静下来,小梅。”妓夫太郎嘶哑的声音从壁橱中传出,“那个剑士已经构不成威胁。我把血洒到了他的伤口上,运气好的话,他也能变成鬼。运气不好的话”
那就变成动物,在地底等死吧。
头颅被砍下的痛感依旧清晰,蕨姬强行稳住手喝了一口茶,但是味觉在恐惧的冲击下显得一点也没有真实感。她发疯一样地一下子将茶盏向屋里撇去,深褐的茶水洒了一地,而她歇斯底里地向屋外尖叫道“泡得这是什么你们都死绝了吗,怎么还不进来收拾”
京极屋的干杂活小姑娘惊恐地从纸拉门的缝隙里钻进来,趴跪在地上,颤抖着用抹布擦去茶水的印渍。蕨姬心中的恐惧转变成了没来由的怒火,她一脚踹翻了小姑娘,伸手抓起茶壶迎头泼了她一身“滚”
小姑娘连哭都不太敢大声哭,她咬着下唇憋住眼泪,向蕨姬行了礼、收拾完地上的茶渍和茶具之后才敢匆匆忙忙地跑出去。
“我以为你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东西。”妓夫太郎说。
蕨姬厌恶地掸掸衣服“只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我没心思吃这种清粥小菜。”
妓夫太郎沉默片刻,而后说“昨天,时任屋新到了两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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