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认真在听实则放空的承太郎“你在热情做干部的时候有没有见到米斯达”
“盖多米斯达,嗯。”承太郎立刻回神,“我们认识。”
我问了最关心的两个问题“他帽子下面究竟是什么发型,真的和同人里面一样是黑色短发吗你有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过四”
承太郎“没见到过他摘帽子,没主动说过四。”
我有点失落“啊怎么这样。那,你见到波鲁那雷夫了吗”
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我明显感觉到承太郎周身的气场一变,似乎有小乌云飘到他头顶上去了。
“嗯。”他回答得很简短,“我和乔鲁诺正在寻找方法为他塑造新的身体。”
“一定可以的”我大声说,就像是为他打气,“替身的办法不行,就试试魔术等我回到迦勒底,我可以问问阿维斯布隆老师,他特别会做魔偶,魔偶是可以盛放灵魂的如果不喜欢魔偶,那就去问问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他们非常会做人造人,他们的人造人碰巧也都是银发,非常好看如果波波能接受女孩子的身躯的话”
承太郎脸上短暂地露出浅薄的笑意“好,都试一试。”
我有心转移这个沉重的话题,于是东拉西扯地聊起应该稍微轻松点的“话说,你和仗助见面了吗他现在怎么样如果乔鲁诺都16岁了的话,仗助应该上大学了吧”
承太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没见过仗助。”
森鸥外和乔鲁诺正谈到关于双方办事机构的设立问题,还没讨论意大利的办事处究竟是设在那不勒斯还是罗马,就看到我原地弹了起来“你没见过东方仗助”
“我在22岁那年遭遇海难离开这个世界,回来的时候,距离离开已经过去十年了。”承太郎说,“所以,去杜王町寻找仗助的那个人并非是我。我对于仗助而言,应该就是个失踪十年后又突然死而复生的亲戚吧。”
爱丽丝眨眨湛蓝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纠正道“是外甥。”
乱套了
一切都乱套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焦躁地原地转起圈圈“可是,那如果这样的话承太郎你失踪了十年那,那乔瑟夫和何莉夫人该多”
承太郎垂下双眼“乔鲁诺在救起我之后,很快就联系了他们,然后安排我回到日本先和港口黑手党进行联络,也是让我利用这个机会回家。所以,前段时间我已经去探望过丝吉外婆、老头子和老爸老妈了。”
我半张着嘴,像是一条搁浅后缺水的鱼,用肺也难以呼吸。
难明的愧疚从心尖开始膨胀蔓延,充斥了整个胸腔,阻塞我的呼吸,紧接着就是阻塞我的鼻腔,我的泪管,还有我的脑神经。这导致我现在感受到的就是呼吸困难,双眼酸涩,大脑短路。
十年。
承太郎的人生,在他的世界里直接被挖去了十年。
如果他不是因为担心我而中途去大正世界看了一眼的话
“我去上个厕所。”我说。
爱丽丝抱起花京狐,一边揪着他白色的蓬松尾巴尖儿,一边困惑地看着我跑向门外“可是,客房里有卫生间啊”
乔鲁诺和森鸥外停下了,他们同时询问地看向承太郎,承太郎站起身,抿着嘴向他们各自一点头“我去找她。”
“我们也一起吧。”森鸥外整理了一下风衣外套后抓着椅子扶手站起,“是时候去吹吹横滨海港的清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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