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现在呢”承太郎问,“你的理想有改变吗”
有啊。
“我想做医生。”我看着桌布,轻轻道,“我想做一个,和我憧憬的人一样出色的医生。”
森鸥外缓缓向后一仰,双眼闪亮
“天啊,立香,原来你一直憧憬的人是我吗”
我
才不是咧不要过度脑补啊你这地下军医
我焦头烂额地解释我们迦勒底的负责人罗曼医生究竟是谁的时候,包厢门被“嘭”地推开。
门口是罕见失态的乔鲁诺。
“被偷走了。”他的手中捏着一张卡片,“他被人偷走了。”
承太郎立即站起“谁花京院吗”
“不。”乔鲁诺把那张卡片拍到桌上,胸口起伏,“是他被偷走了。”
承太郎的面色凝重起来。
“谁”我小声问。
“我从冥府带回来的另一只动物。”承太郎拿起卡片,我和仗助连忙凑到他旁边一起看。
乔鲁诺乔巴拿
我知道你的行程,也知道你想对付我。
省省力气吧,日本是我深耕了十年的地盘,我可以轻易混入这艘船,也能轻易取走你的性命。只是我想看着你一点一点失去身边重要的人和事,在折磨中痛苦死去。
这只猫只是第一步,下一个就是你身边的人了。
会是谁呢那个橙色头发的小姑娘,还是姓空条的那个傻大个干部
“他叫你傻大个儿诶。”我看向承太郎,“上一个嘲讽你的人是怎么死的来着被救护车压死,还是在太阳底下灰飞烟灭”
中也小声提醒“灰飞烟灭那个是乔鲁诺的老爸。”
我捂住嘴“rry,茸茸你介意吗”
乔鲁诺不介意,没事。
承太郎叹气“重点不在于这儿。这是那个毛里奇奥的挑战书吗”
“显然是的。”乔鲁诺的脸不那么苍白了,“他现在应该还在船上,就算逃了也不可能走远。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森鸥外看起来也不太高兴“怎么什么人都能混进来,中也君,看来你的这个假期要泡汤了。这艘游轮筛子一样的安保需要好好调查调查,看看是哪些小虫子啃出的洞。”
我好奇的是被偷走的那只动物“你从冥府又带回来了谁”
承太郎犹豫了一瞬。
“是”
那是他也不知真名的动物。
只是,从残魂的喃喃低语中,他听见了不能置之不理的呼唤。
在等着我啊。
立香,在等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