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萧锦慈的眸中隐出了几分狡黠之色。
萧锦慈是薛姨娘的女儿,薛姨娘虽说是府中妾室却是格外得宠,爱屋及乌父亲也对她的女儿厚待不少,所以她性子刁钻跋扈,才事事要同萧锦颜争高下,不过她毕竟是庶出,明着自然不妥。
萧锦颜正兴致颇高的在房中炙肉,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喧闹声,她站起身正开门去看,怎料一盆冷水浇到了脚后跟。
萧锦慈手中正拿着水瓢,身后的婢女正提着水桶,面上没有丝毫讶异,多的是几分理直气壮。
“你”萧锦颜一时气绝。
见程咏芸在,萧锦慈又开始矫揉造作地关心起她来。
“锦颜姐姐,实在失礼,方才你这屋乌烟瘴气的,妹妹还以为你这起火了,这不是想替你来灭灭火。”
“你是借题发挥吧”萧锦颜小声地嘀咕着,随后又漫不经心地取出了帕子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发髻。
萧锦慈又躲到了程咏芸的身后,怯生生地说道“母亲,锦慈是一片好心呐。”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为了与自己作对将一家主母搬来,萧锦颜就算是泼天的胆子也不敢与她作对,毕竟她还想好好当好这个养尊处优的萧家小姐。
“母亲,锦颜只是在房中炙肉罢了,并未思虑到会惊扰到您。”
“锦颜,你这平日也应该多读读书,在房间炙肉这是多危险的事,你断不可再如此了,明白吗”程咏芸只是蹙眉训斥了两句,对于她而言孩子顽劣也不算什么错处,也不必揪着不放。
萧锦慈在旁气得直跺脚,“锦颜她”
“锦慈,你莫要再说了,不过是桩小事罢了。”
小孩子家的事程咏芸并无闲情逸致多参与,更何况儿女大了,点到为止即可。她这个母亲劳心劳力,小事也不愿多加操劳,她转过头扶了扶自己的发髻便走远了。
叫她走远,萧锦慈越发嚣张起来,她打量了一眼四方铜炉上的烤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嘲讽道“萧锦颜,你的夫家都被你克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这炙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