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久居高位的人,众人只能看到他们光鲜亮丽的一面,却无法看到他们背后的故事,萧锦颜牵动着影人的签子便能使影人完成简单的动作。
看到她笑逐颜开寸心方能放心下来,当初她真是担忧小姐因为都御史之子呜呼哀哉的阴影中走不出来,看她这般开朗的样子她倒也松了一口气,心中甚感欣慰。
“您这性子可比以前活泼多了。”
“怎么,我以前不活泼啊”萧锦颜放下了影人,抬眸看了她一眼。
确实关于萧锦颜的过去她知之甚少,穿过来时那都御史家的大公子就已经死了。
“也,也不是。”
“寸心,今晚你陪我一起睡。”萧锦颜笑眼弯弯,除了寸心现在无人可以陪着她说体几话,想到生身父亲,她也觉得少了些什么。对她严厉是严厉却感受不到半分的关怀,而母亲也已过世五年,就连亲生姐姐也已经嫁给了洵州刺史,所以她现在也算是个无所依的人。
“为何”
说话间萧锦颜便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床榻上,二人顺势脱了鞋窝在一处的被褥里。
萧锦颜想到小时候的夏天自己睡不着,母亲总是会陪着自己,一边给她讲故事。
“就是许久没有与人说故事了。”
“小姐,你说什么故事都没事,可别说鬼啊神的。”寸心最害怕的就是那些怪力乱神的故事。
“你个小丫头片子,我给你讲故事你还挑三拣四啊”萧锦颜啼笑皆非,叹的事自己在这府上终归没有一个推心置腹的人,真正为她好的人如今恐怕也只有一个寸心了。
“那小姐你说吧。”寸心心无旁骛,已做好了认真听故事的样子。
月华如水,万籁寂静,幽幽的月光洒在了窗柩上,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边。凉风习习,树叶也发出“沙沙”的声音。
萧锦颜酝酿着思绪,用清泠的声音将故事展开,“就听说去年东陵口有一名书生,他家境贫寒,可一心呢想考取功名,总是夙夜不眠的读书,有一天夜里他听到屋外传来女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