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姑娘,你这块帕子用过的吧”
“用过。”那女子的神情有些疑惑。
只见澹台信已然站开了身,远离了那块帕子。
“姑娘身上的脂粉味过浓,闻见这味道我便有些不适,姑娘自己去捡便是。”
那女子闻言面红耳赤的跑上前捡起了帕子,捂着脸逃离了现场。
看了这么一出好戏,姜御风是不得不对澹台信佩服的五体投地,人家是一片真心错付了流水,他这个怜香惜玉的人实在看不下去。
“澹台信,你这样一辈子都娶不到娘子。”姜御风站起身走到青石板上,看着女子的身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感叹这月老的红线偏偏错付了。
澹台信冷哼了一声,“你少来咒我。”
“你这性子无需我咒你。”姜御风觉着自己所言句句在理,人家柔情似水,偏生遇到一个铁石心肠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也未想到一个东西打中了他的头。
他吃痛地摸着脑袋,又随即捡起了地上的纸鸢,看看周遭,怒骂道“这,这谁的纸鸢,搭拉我头上来了”
澹台信没工夫在听他说笑,茶也不吃了,懒懒地说道“我乏了,回去了。”
“这可是天赐良缘,你不看看是谁家姑娘放的纸鸢,不定是月老红线。”
姜御风赶忙追上他的脚步,这女子的风筝是用来祈福许愿的,听闻只要风筝放到最高处而后剪断,此愿必现。
澹台信并不相信月老,他淡淡地看了男子一眼,敷衍道“不是牵你身上了么”
“不过这个姑娘的手艺还真是寒碜,这纸鸢糊的生的跟纸人一样瘆人,这背后还写了字。”
姜御风将纸鸢翻了过来,研究着上头的字,心想着这画中的是心上人,所写的也自然是心上人的名字。
“你慢慢看吧。”澹台信不感兴趣,也并不想知道这纸鸢的故事。
方走两步,姜御风似是又在喊他的名字,那声音充满了惊愕。
“澹台信。”
“作甚”澹台信有些迟疑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