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第二排,几个男生的声音从掌声夹缝中传了出来。
“弹钢琴的那个仙女是哪个系的啊见没见过”
“没见过,不过我听说是钢琴系的。刚才老朱他们去问了,她亲口说的。”
“钢琴系咱之前可不知道他们系有这么好看的妹子,仙女下凡吧太好看了”
“就这个角度我看她,整个人都跟钻石一样闪死我了。一会儿等人下台,去要个号码呗”
“要什么号码啊,先请吃饭”
台上灯光渐弱,几个男生还在低笑着讨论,忽然觉得眼前光线黯淡下来。猛一抬眼,一直坐在前排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在黯淡的光晕中,下颌线条显得极为凌厉。
他鼻梁上架的那副细金边眼镜,是唯一让整个人看起来不至于那么漠然,稍显斯文的东西。
只是常年居于高位,他像从骨子里自带威压似的,冷清一瞥,仿佛来自雪山高原。
男生不自觉抿了下唇,几个人装没事人似的拥做一团。
还没开启下个话题,就听男
人冷冷开口“是我太太。”
他的话来得太突兀。
几个男生都没能成功衔接到上文,什么就你太太
你望我我望你,几个人面露迷茫。
最中间那个指了指自己“您在和我们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您”,就这么很顺利地脱口而出了。
男人似乎不想解释太多,面带郁色拧着眉转身就走。
很快,身边一样穿着笔挺西装,助理模样的人急匆匆跟了上去。
小男生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刚才怎么回事,一跟他说话我就好紧张啊。”
“别说你,我们在旁边看着也紧张。”
“那人说什么太太是老婆的那个太太”
“是吧他说谁呢”
“不会是说我们刚才在说的台上那个仙女吧”
几个人不约而同语塞,几秒过后,有人憋不住笑了声。
“不是,台上那个是他老婆不能够吧”
“哦我知道了,说不定是人家哥哥,你知道的,现在有些人啊就很妹控”
“哦”
“哦”
一声盖过一声,几个人在心里盖棺定论又是一个死妹控。
梁砚成单手抄兜倚在舞台下静等。
直到第二波人下来,才远远看到他太太不紧不慢地踱着小步往台下方向过来。
他垂眼检查捧花,粉玫瑰配满天星,娇艳欲滴。
高跟鞋声落在身旁,他停到熟悉的脚步声骤停,抬眸“送你的。”
早在过来的路上,池颜就觉得惊讶。
他出现在这么一场小音乐会上已经实属不易,还特意为她买了花。
简单几支玫瑰,掺着满天星,恰到好处的浓郁。
好像比哪一次收礼物都愉快。
她不自觉咬了下唇,“怎么想到给我买花了”
啊啊啊真是木头
虽然好老土,但是怎么办,竟然觉得好、开、心啊
男人犹豫几秒,反问“不喜欢”
“也没说不喜欢。”池颜怕他下一秒就叫易俊把花丢了,连忙开口。
说完又暗骂自己不矜持,她接过捧花摆弄着,装作不经意问“我今天弹的怎么样”
“嗯,很好。”他说。
早知道他要来,就穿最贵最贵最闪最闪的裙子了
池颜偏过身子转
了半圈“那我这条裙子好看吗”
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月牙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