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有新股东技术入股了。现在青年才俊可真多,一个个还不到三十就那么厉害。人家第一次来参加股东会,我得留个完美印象。”
“又是研发部的”男人不动声色问道。
“不止啊,销售也进来一个。”
易俊做过资料统计。
池颜凭记忆就能复述出内容“本地人,a大本硕博连读,进公司就拿了连续两年销售冠军。说他不带人脉资源我是不信的。不过这两年凭本事开拓了很多新资源。人还长得挺帅的。不过我没见过真人,明天开会就见到了。”
模样周正,嘴皮子利索。
梁砚成皱了下眉“还是不戴好看。”
“为了激励新股东,开完大会我要平易近人地拉他们开个小会,内容就是”
池颜说了一半突然打住“啊你说什么不戴好看”
“嗯。”他严肃认真地评价到“你素颜最美。”
有点点小开心是怎么回事。
池颜拖长尾音半真半假地问他“老公,有没有人说过你眼光真的好好哦”
他点头“有。”
还真有人说过池颜表示不信“谁说的呀”
“我太太。”他顿了一下,“就在刚才。”
池颜小脑筋一转,忽然就顺着话茬接了下去“那你太太有没有说过别的呀”
“”
梁砚成不明白这又是哪出,领带在指尖绕了一圈没说话。
她的气息越靠越近,带着暗夜里的一抹紫罗兰幽香。
是最近换了沐浴乳么
直到手背微微发痒,他垂眸,才发现离得太近了,她的发丝轻柔抚过指尖。
“你太太有没有说过,你身材很好的”
池颜的手指搭在他领口,指尖慢慢下移的同时说着胡话“肌肉线条特别性感,从这里到这里,每一块都硬的不可思议。”
她指尖明明是凉的,破开衬衣衣襟往下滑的时候分明像是带着一簇火苗。
所到之处仿佛野火燎原。
最终堪堪停在腹部,要下不下打住。
说是肌肉,他却从最后那句故意咬着的“硬的不可思议”中听出了更多其他含义。如同隔靴搔痒,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隐忍后的难耐。
他抓住那双作乱的手,使了些力道压在腹上。声音低哑“重新说一遍。”
池颜露出坏笑“那你还要听哪一句呀。”
“什么”
“你太太可不止说了刚才那些呢。”
她玩心大起,软了骨头靠在男人胸口“她还说啊”
这次比刚才声音更小,几乎用气音在他耳边撩拨了短短一句。
感受到他突然僵硬的身躯,池颜得逞地退开一些,换了称呼挑逗他“梁先生,你太太说的是不是真的啊不如”
后半句是真的难以启齿。
池颜本想到此结束,却看到他眼底暗藏的碎光和野性。
撩拨木头最有成就感的就是亲眼看他脱去清冷外表,只对着自己炽热难耐。
她动了下手指,刮过小腹往下滑了些“不如让我给您检查一下。”
梁砚成死死咬着后牙,一边猜测她从哪儿学的这些新花样,一边深受其害却控制不住快意。
生完小森林后,她对自己外苛刻。
小朋友九点要入睡,她自己十点前也必须敷完面膜闭眼躺下,对美容觉执着得要命。
有时候他回来晚了,稍微碰一下。她都不怎么情愿地推拒,“梁砚成,你好烦啊,我要睡觉了。”
他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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