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陌,竖子猖狂”溧阳伯人还未进院子,那带着倒钩的鞭子先进了松景院。
叶陌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等那鞭子到了眼前,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捏住“溧阳伯火气很大啊,怎么是觉得沈文瑞给伯府丢了脸,我帮你教训了他,你来感谢我了”
感谢呸
溧阳伯五指成爪,直直的冲着叶陌而来。
叶陌一拍轮椅扶手,瞬间往后退了好几步。可他手上捏着的鞭子并未放开,带的溧阳伯整个人都往前冲去。
“砰。”溧阳伯怒气冲冲的拍碎了一边的石桌“叶陌,文瑞就算是做错了事,也轮不着你来教训他。你既然废了他,就该付出代价”
墙头上传来一丝波动,叶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
原先空无一人的地方,一个男子屈膝而坐。
叶陌手上使力,溧阳伯一着不慎,手腕疼痛难忍,下意识的放开了鞭子。
“好鞭子。我若是没记错,这是外邦进贡的珍品,怎么会在伯爷的手中”
溧阳伯面色一沉,眼睛猩红的瞪着叶陌“胡说八道叶陌,你如今不过是个侯府弃子,还敢这么嚣张”
溧阳伯从腰间掏出了软剑,剑锋凌厉。
叶陌眉眼微冷,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
软剑一分为二,这鞭子的倒钩是实实在在的玄铁打造,能远攻亦可近搏。
溧阳伯睚眦欲裂,手腕颤抖。叶陌的内力,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厉害。
这么多年,他没暴露过自己真实的武功,到底是想做什么
“父亲”沈君如跑了进来,看到一片狼藉的院子,再看叶陌手上那眼熟的鞭子,眼角跳个不停“父亲,您可有受伤陌哥儿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手的,是不是瑞哥儿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你现在还在维护这个混账东西你以为你这么维护他,他就能记得你的好了本伯爷看他这样子,就是欠管教”
叶陌淡淡的挑眉“鞭子是好东西啊,伯爷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何这鞭子会在你手中吗我记得前几年皇上发现皇宫里少东西,细查之下并无任何消息。如今这鞭子既然出现了,这线索定然是不能放过的。”
沈君如看向溧阳伯,看到他紧绷的神色,暗道不好。
那鞭子,怕真是出自宫中。
尖锐的指甲扣着掌心,沈君如捂着帕子抹泪“陌哥儿,瑞哥儿是溧阳伯府唯一的血脉,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就成了个废人啊。瑞哥儿若是做错了事情,你打他一顿,或者是砍了他的手都行。可这,你这次做的事情,这是要让溧阳伯府断子绝孙啊。”
“夫人,你是在诅咒沈世子断子绝孙吗还是你觉得沈世子这个年纪,已经没法生出孩子了他不过是比你大几岁,想生儿子还是生的出来的。”
沈君如捏着帕子的手微抖,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大哭着扑了过去“侯爷,你可一定要为溧阳伯府做主啊。瑞哥儿还是个孩子,做错了事情可以慢慢教。可陌哥儿此事做的实在是太狠心了,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废了瑞哥儿啊”
叶陌眼角微动,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被沈君如抱着的男人,在墙头看戏是要付出代价的。
溧阳伯目瞪口呆,想上前将沈君如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拉回来。
可偏偏,无人敢动。
迟迟得不到回应,沈君如暗暗地咒骂了几句,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浑身僵硬“太太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