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议道“要不等下上去,你看着我跳完就下来”
蹦极和打耳洞两件事性质不太一样,打耳洞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田征国可以磨着阮舒去做。而蹦极这种极限运动随时可能出现事故的,田征国不愿意逼阮舒。
阮舒抿紧嘴,倔强地摇摇头,没有说话。
电梯停在蹦极塔上的平台,从下面看整个蹦极塔与地面倾斜成六十度,但走在上面却很稳固,没有半点摇晃。电梯门开了,等待的一男一女两位教练友好地引领着他们向前走。
忽而一阵大风刮过,蹦极塔上金属部件发出“哐当”的声音,阮舒一惊,不由自主往田征国身边靠,两只手紧握田征国的手,缩在他身边像只小鹌鹑似的。
田征国摸摸她的头安抚,两位教练神色自如,仿佛习以为常。
教练问“是两个人都要跳吗一起跳还是单人跳”
田征国看了一眼阮舒,正准备开口,就听见阮舒说“两人,一起。”简洁又快速,好似多迟疑一秒
她就会反悔。
在教练的帮助下,两人成功套上安全设备。随后,教练去准备其他的用具,给他俩留下一些单独的休息时间。
阮舒站在田征国旁边,快速眨着眼,大口呼气,看上去紧张极了。
田征国轻轻拍拍她的头,不太理解“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坚持蹦”他站在阮舒旁边,能感觉到阮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阮舒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凑过来,才小声说“涩其欧尼说我跳了,redvevet就会红。”
田征国瞄了阮舒一眼有些无语,又想到她上次打耳洞的理论,觉得她说不出来的可爱。
他索性就不控制自己了,用两只手捧着阮舒的脸揉了揉“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田征国把阮舒的脸挤在一起,太过害怕的原因,阮舒顾及不上什么女团形象和偶像包袱,反而认真和他争辩。
“这是有道理的。中国有句话,遇水则发。这下面不是有湖吗四舍五入就算我们是跳水了,跳进湖里了。而且不是还有综艺之神存在吗他能看见我们的努力的。”
田征国安静凝视着她,突然冒出一句“那我们不做安全措施了,直接当作跳水跳下去吧。”
闻言,阮舒惊恐地睁大眼,看着眼前人陡然生出了几分陌生感。
她倒不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在想她就知道蹦极肯定要疯一个的,没想到她挺住了,田征国先她一步疯了。
准备的教练恰巧听到了这句话,严肃地反驳“这样不行的,必须设备齐全,才能开始活动。我们都是经过安全考核的”
田征国尴尬地转头,回避教练审视的目光,他又不傻,当然知道越高的地方,跳下去冲击力就越大,就算下面是水,也极易发生安全事故。
不过田征国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看着田征国被教练揪住进行安全意识教育,阮舒终于露出了来蹦极塔后的第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浅浅的,在阮舒瞥见教练手里拿着巨大的牵着弹簧绳的安全扣后,迅速消失不见。
双人蹦极一般是将安全扣固定在两个人的双脚上,这样比固定在腰部更为灵活方便。单人蹦极则可以随意选择是固定在腰部,还是固定在脚部。
阮舒问教练是不是还有
什么其他的安全设备他们还没有穿,教练皱着眉头思考了几秒,坚定地摇头,他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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