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到帝都,也利于他们随时准备夺权。东番没回来的时候,内陆有些人就盼望着能搞选举,一回来,这些人失望了,所谓年年岁岁望东番,王师只剩嘴炮连。后来,这帮人就试图把力量攥成拳头,在他们的洋爹的支持下搞复辟,所以才有了那次所谓的热潮,这就叫王师遗孤嘴炮连,喷丢澎湖丢东番,想要夺权没文案,搬出电脑抄当年。”
景持盈笑的前仰后合,关荫说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三年前,炮派又试图“公投选举”,方宗古知道这群战五渣,就没反对,结果炮派自己闹笑话,小马哥在帝都,菜菜子去了西南,发表电视讲话当天,拿出演讲稿读了半天,群众乐翻了,原来,这帮蠢货拿着当年委座“大反攻”的演讲稿,改了一下时间就当宣传动员了。
三年前,成员还有小八百万,人家宣传的是三千万,演讲完毕,退的一大批,如今在册登记的炮派成员连三百万都够呛。
根据某退出的核心成员说,这不到三百万的成员里,还有一大批是炮派给出党费,每月按时发几十块钱补助的农村人口。
“就这么一帮蠢货,天天做春秋大梦,还想对付我”关荫嗤之以鼻,“也就是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您那叫不一般见识么,那叫扒人家祖坟,就您那一首诗,炮派都被您那一张嘴给骂成孙子了,您还要怎么着
“我跟你说”关荫这种自带干粮的五毛,一逮着机会就想过足嘴瘾。
后头有人厉声斥责道“无聊,背后说人坏话的都不是好东西”
回头一看,说谁来谁,黎坪一帮十来个人扛着设备,横眉竖目地瞪着关荫,看那架势,好像要打架。
景持盈连忙往后头溜,有什么事,让胆子大的人去,她是景一乾的女儿,有些话不好说。
关荫懒洋洋地看了看那帮人,摆摆手“别那么生气,我一群众,抨击抨击在野团体,那没什么不好。再说,什么叫背后说我这不当着你们的面说呢么,你们有意见要封杀我”
就要封杀你怎么着
关荫双手一摊“那没办法,我得反抗,你们等下,我发个微博”
黎坪几个人立马跑,先不跟你一般见识,等将来我们掌了权,再好好炮制炮制这种不听话的人,集中营,渣滓洞,全给你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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