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打开外袋把钥匙拿出来。
“还有别的吗”
余秋摇了摇头。
贺方甩起自己的背包,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撤了”
陈大爷笑眯眯地看他走出门,对余秋说“小伙子不错”
余秋呵呵笑着说“是不错。我上个厕所”
陈大爷看他抓起手机,还跑出去公共厕所,有点迷惑病房里不是有厕所吗
他扭头看余秋床头的背包,轻声说“你也不错啊。”
钱也不数,放在这里就走了。
对老头子倒是放心得很。
余秋慢慢走到卫生间,才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通得很快,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有事早奏。”
余秋说道“等会我一个朋友去我家,我让他送点馒头过去。那什么你装得正常点。”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喂听到了吗”
“知道了。”
“行,就这样。”
“我很正常”
余秋正准备挂电话,听到这么一句楞了一下。
他哭笑不得“是是是,你很正常。”
“如果是肯定的话,说一个是就够了。”
“是你很正常”
“语气这么重,太刻意了。”
余秋无语了“你上辈子其实是个老大娘吧”
“退朝吧。”
电话被挂断了,余秋后悔让贺方送馒头给他了。
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姓张。
余秋决定以后怼他的时候,就叫阉人张非,一定杀伤力十足
反正他内心强大,一定不会怪我的。
非爷不知道余秋已经在给他编排有毒的绰号了。
他认为余秋现在心情可能好了点。
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他觉得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只要不是他朋友来的时候,自己正叉着腿玩电脑就够了。
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完全像是余秋自己玩的样子嘛。
非爷看了看白天没舍得吃的馒头,舌头一舔。
朕可以用膳了。
他风卷残云,心满意足地窝回沙发。
过了一阵,果然听到开门声音。
非爷打量着余秋的这个朋友。
贺方提着馒头,还提着一袋猫粮。
“靠,你还挺懂得享受”贺方径直过去,一边搁下东西一边伸手就揪住非爷的脖颈皮,拎到了地上。
非爷似乎呆住了。
余秋的朋友,我他妈能挠他吗
贺方这才看见非爷右后腿的一坨,骂了一声“自己活着都困难,还养流浪猫,你这黑球倒是命好。”
“黑球黑你妹啊”非爷忍不了了。
“别叫唤”贺方把袋子里的两个馒头拿出来放在盘子里,“看在你有伤的份上,继续过两天好日子。天天馒头哪里养得起,还他妈的喝烧过的水,这是把你当媳妇养着填补内心空虚吗”
贺方骂骂咧咧地吐槽,走进厨房准备烧水。
非爷气得发抖。
媳妇媳妇你娘哦
贺方又出来了,拿着一把刀。
非爷准备战斗。
贺方拿刀一划,提起猫粮往已经喝干的喝水碗里倒。
他把碗放在地上,再次揪着后颈皮提溜过来,循循善诱“来,试试,香”
非爷挣扎着跳开了,竖起瞳仁,碧光凌厉。
贺方无语了“你是猫吗我没买成狗粮啊。”
“我非爷就是饿死,死蹲坑里,从水箱跳到了蹲坑洞里,也不会吃猫粮这种东西”
“靠,叫得这么凶瞧把你惯的。”
贺方懒得帮余秋调教他了,听到里面水开了,拎着刀回去,把水倒在洗菜盆里端出来放地上。
抓起背包,他恶狠狠地对非爷说道“别乱抓坏东西,老子还会再来的”
来去如风,门关得嘎嘣响。
非爷一顿咆哮。
余秋这交的什么朋友
你是谁老子
你要是我老子,你岂不是生儿子没卵蛋
你他妈的知道骂到自己了吗
你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