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郎太刀走了好一会儿才又蹦出来几个字。
“醋吃饱了。”
三日月面色不改的进了部屋,伸手把吃醋吃到饱的大太刀拽了进来,堵住了大太刀今天格外可爱的嘴巴。
今天,三日月老师决定教授好学生一些新的课程。
之前由于太郎同学的基础太差,就连最基本的接吻课程也只学会了最表层的。
但是勤能补拙,虽然基础差了些,但是经过长时间的练习,笨刀也具备了继续向下学习的资质。
三日月先是轻轻的咬了咬口不对心的嘴唇,在受到惩罚的主人想要反击之前,撬开了对方不怎么坚固的牙关。
这和之前任何一次的亲吻都不同。
由于两人之间存在着将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海拔比较低的一方不得不踮着脚尖,仰着头,下巴与脖颈处绷处优美的弧线,精美又脆弱。
而占据优势的一方很快便反客为主,步步紧逼,追的授人以渔的三日月不知不觉之间便被压在了墙上。
脚踮了太久,被捏住的下巴隐隐传来痛感,三日月手掌抵在大太刀的胸膛上,用力想要把人推开。
食髓知味的太郎太刀怎么肯或许清醒时还愿意,但醉酒后更加直率坦白的大太刀只攥住了胸前的手,更靠近了些。
火越烧越旺。
三日月被压着许久,脚背酸痛,大太刀越来越收不住的攻势让他不安的踢了踢太郎太刀的小腿。
被踢的太郎太刀重重的压了一下红润光泽的嘴唇,终于舍得拉开了距离。
三日月贪婪的呼吸着,只觉舌根酸痛,脸颊生疼。
太郎太刀复又凑近,怜惜的吻了吻蓝发青年泛着水光的眼眸。
手插进了太郎太刀的发间,三日月安抚的摸了摸大太刀的头。
“热”
大太刀的头颅垂下来,埋在三日月的颈间,重重的呼吸打在皮肤上,不过一会儿便泛起了一片红潮。
三日月知道太郎太刀为什么会觉得热,此刻的他再清楚不过。
“热吗”三日月轻声问道。
太郎太刀抬起头,眼中交织着迷茫与灼热,哑声道:“热。”
三日月微笑:“让一让,我把空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