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她屋里西次间楠木柜子上一模一样的锁。
她闭着眼睛,紧紧咬着下唇,为什么到处都锁着门为什么到处都在防范着我不知是因为饿了一天的缘故,还是见到锁子之后气的,她开始心慌,出冷汗。
“这块软帘好看吗”背后突然传来周庭琦的声音。他怎么醒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觉得整个人吓得只剩下脊梁骨一样。她嗓子干咽了咽,回头只见周庭琦踉踉跄跄地已经走来,还是醉酒的状态。
“好看,缂案如生,精贵罕见。”郦子夏马上回答道。
他站到郦子夏旁边,一手撑在门框,一手扯着胸口的衬衣,仿佛是被热醒的。他笑呵呵道“这块软帘当初你很喜欢的。”
郦子夏嘴角勉强笑起,“民女以前指定麻烦了王爷不少事情。”她望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又恢复到以前那种严肃的样子了,小心问道“王爷怎么又醒了”
周庭琦道“如果我再不醒来,你岂不是就进去了你想要进去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吗”
“民女只是想进去给王爷拿块毯子盖上,没想到这儿还锁着门。”郦子夏回答的时候很镇定。
周庭琦道“我看我像是很冷的样子吗”
郦子夏摇了摇头,他看起来的确不像冷的样子,衬衣松散开,露出膨胀发红的脖子和脖子下面微凹的锁骨。
郦子夏忙亲热道“那,那民女扶王爷坐下,陪王爷喝喝茶,说说话,王爷还头痛吗”
“下贱”
这两字周庭琦本来要说出口的,后来看了她一眼,又吞回肚里。他认为即便是犯了大错的人,惩罚归惩罚,但是不能为了泄私愤就出言侮辱。
他冷笑一声,道“何必说自己不想说的话,何必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郦子夏笑道“民女愿意,民女愿意和王爷说说话”她说着钻到周庭琦胳膊下面,替他担着半个身子的重量。她认为他还没有清醒过来,此时撑着他回到床上,再聊聊天也可以。
周庭琦酒量高深,此刻已经清醒大半,看到她热心的模样,嗤嗤笑了两声,故意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郦子夏柔弱的肩膀上。
好重呀郦子夏从来没有受过这般压力,像是要摧毁她的肩膀一样,压得她满脸通红。
周庭琦依着郦子夏再度回到罗汉床上时,漫不经心道“刚才我都对你说了什么”
郦子夏道“王爷正要告诉民女以前发生的事,还有民女犯过什么错。”
周庭琦道“那我现在不想说了,你出去吧,我要歇息了,今晚我就在书房睡了。”
郦子夏丢下矜持的姿态,拿了一柄扇子,款款笑道“民女看王爷还是有些热,民女陪着给王爷扇扇风吧,王爷睡下了,我就出去。”
周庭琦道“我记得你刚才说你喜欢本王,本王听了心里还是很满足的。今天晚上本王就想自己在这里,逍遥自在些,不用人陪,也不用人伺候,而且我也不缺你这样的人伺候。我就想自己在这里睡,这个床躺不下你,你想睡就回你自己的房里去睡吧。”他说着将郦子夏手里的折扇拽了过来,左右开合扇着风,流畅的发缕像飘带一样在他的脑后飞扬,又道“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拿这种喜欢的借口来骗我的话,如果我第二次在听到类似的谎话,我就叫你恨死我”
郦子夏纤细的唇瓣向下撇出一个弧度,她嘴里已经准备好了无数句骂人的话了,但脱口而出的却是,“那民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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