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蜡烛,自己身上仅围着白缎缂丝喜鹊的抹胸,忽然一个面目模糊的男子披着大氅走来,他里面什么也没穿,一边走一边脱亵裤。
郦子夏畏畏缩缩地挤在床里侧,男人“呼”地一声把亵裤扔在她身上。
郦子夏看着他赤条条地走来,有些惧怕和躁动,那男人不由分说,拉开她的一条腿,十分轻佻地捶打着她的间隙,一定要亲眼看着她的屈辱和愧疚流淌出来,这样他才感到有成就喜悦。
他嘴角挑起,露着那颗尖牙笑着,而后迅捷地进入又退出,郦子夏仿佛被捆着了双手双脚,扔在海浪里,惊喘到不能呼吸。
男人最后那一刹那,宛如一条雨注一样,没有间断地向下流,而且夹杂着他从胸腔里“唔唔”的呼啸。
郦子夏却很冷静,问自己这男人是谁,为什么要折磨自己,而且自己逆来顺受也不吭气
最后那男人道“你还想要孩子你还要孩子”反复喊着这句话。
郦子夏见到男人直起身子,那颗颗如珍珠般的水乳就从他那里飞溅到她身上和脸上。
“你还想要孩子”男人的声音也弱了下来。
他走后,她才敢流泪,一些委屈难过的泪水又融进那白色珍珠的水乳里,直等着干了之后凝结在皮肤上,宛如一片片纤薄的琉璃一般。
郦子夏渐渐听到雷雨声,逐渐越来越大的雨声,她猛地睁开眼,外面的天居然还亮着,但已经下起了大雨,原来刚才是午睡时的一场梦魇。她摸着胸口,还能听到砰砰的心跳,怪不得刚才男人侮辱她,她心里有挣扎,可身体却不能反抗,原来是在梦里,真是凌乱。
此时的郦子夏又有了第一次雷雨夜醒来的那种感觉,身体无比的空虚,尤其是小腹那里延展出一片片温暖的舒适非常明显,这种感觉叫她不停地流汗,好在明娟已经离开,要不然真是羞死了。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从前她知道男女有这么一回事,可从来不做这样的梦。
郦子夏一直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和男人发生过什么了。她以前听家里的老嬷嬷说过,用手指插进去其实可以摸出来有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