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瑜留着的,就只剩下一间空房。
没有选择的余地。
顾迟溪身子一僵,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以前每每来温柠家,她们都睡一个被窝,从小到大,没有一次例外,如今她以温柠妻子的身份搬进来,却只能睡客房。楼上楼下,相隔好比天堑,中间是一道叫做“七年”的鸿沟。
她垂下眼,没再说话,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来,推着箱子走到衣柜边,蹲下,默默地整理行李。
室内只余下一片无言的尴尬。
温柠看着她落寞孤寂的背影,心像是被狠狠捏了一下,软塌塌的,不是滋味,有些懊恼自己话说得太过,但又不好意思主动道歉,就这么僵杵了一会儿,才想起要拿东西。
她搬着吸尘器出去,顾迟溪叠着衣服的手顿住,眼底泛了点酸意。
不一会儿,温柠又进来了,把一小串钥匙递到她面前,“金色是开院门的,银色是客厅大门的应急钥匙,密码150711,密码锁如果出问题,就用应急钥匙开门。”
顾迟溪接过钥匙,没说话。
温柠“”
嘁。
还跟她赌上气了。
至于么。
幼稚
“衣柜我消过毒了。”温柠好心道,偷偷瞄了一眼箱子内。
衣服、香水、洗护用品、电脑、鞋子很寻常的东西,像旅游一样。
顾迟溪动作慢条斯理的,低低应声“嗯。”
“地我拖过了。”
“嗯。”
“昨天刚打扫的。”
“嗯。”
“床单被套我等会儿给你拿,新的。”
“嗯。”
“”
温柠啧了声,有点无奈,偏又拉不下脸道歉,绞尽了脑汁,终于扯起话题“你跟你妈妈说了结婚的事么”
顾迟溪眉心微蹙,“还没有。”
“用不用跟她见面如果她问起来的话,我们”
“不用,”顾迟溪轻声打断,“我给她看结婚证就可以了。”
“哦。”
两人都蹲在地上,尴尬杵着,温柠实在想不到能聊什么,正欲找借口离开,顾迟溪忽然开口“晚上我有个饭局,大概八九点回来。”
“哦。”温柠眨眨眼,“不用跟我说,你想怎样就怎样。”
顾迟溪抿住了唇。
一场暴雨落下来,到夜里九点多才停。
卧室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温柠洗过了澡,抱着手机窝在沙发里跟何瑜聊天,下过雨的空气有些凉,她没关阳台的玻璃滑门,任由湿润的微风吹进来。
聊得正开心,外面传来车子驶近的声音,温柠起身探出视线,看到那辆熟悉的蓝色宾利停在门口,顾迟溪从上面下来了,它调头离开。
她屏住了呼吸。
院门开了,关上,接着客厅大门发出密码锁的“嘀嘀”声。
温柠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
九点半。
夜色黑沉,冷白的路灯凄清,红砖房子静静伫立在黑暗中,窗户里漏出一丝微黄的光,人坐在窗边凝神。
她忽然有了一种等待晚归家人的感觉。
下午顾迟溪离开后,温柠顶着暴雨去了一趟商场,按那人的大致喜好买了些生活用品。虽然她知道顾迟溪平常不用开架的东西,但是结婚仓促,一时没有准备,凑合凑合是可以的,就当做是自己说话太过的道歉。
以后,她们就这样互不干扰地生活了。
温柠轻叹,低头回复了何瑜的消息,这会儿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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