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颚线挪到耳朵旁,坏笑着说“姐姐,这几天晚上欺负我是不是特别爽”
“”
“我很记仇的。”
“嗯。”
顾迟溪十分淡定,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温柠顿感挫败,不满道“嗯什么嗯知不知道你要被我在这儿办了一点都不慌的”
“好,”顾迟溪憋着笑,睁眼配合她露出慌乱的表情,压着嗓子求饶,“柠宝,别,别在这里,放过姐姐好不好噗哈哈哈”
一时没憋住笑出了声。
温柠努力板起脸,却被她的笑声逗得心痒,忍不住了,跟着笑起来。
“柠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我老婆最可爱。”
她低头吻她。
狭小的空间内环绕着细微水声,一簇野火窜起来,在隐秘角落里越烧越旺
温柠带进来的指套没用上。
因为
她发现自己更擅长口技。
回国后,生活恢复了平静。
公司自从泥淖中走出来后,发展势头迅猛,江城基地运营得十分顺利,第一第二季度的营收和净利润比之去年底翻了三倍。
顾迟溪每天都很忙,这边推进与邱家合作的专属航线的开通,那边准备开拓公务包机业务,又签了一份贸易港投资合同,不是开会就是出差,恨不得会分身术。
相较之下,温柠轻松些。
每月飞六十小时左右,基本是白班,不熬夜,不驻外,早晨出门傍晚回家,时不时独守空房。
一开始还能适应,渐渐就有些怨念。
老婆都不陪她了。
以前好歹能经常回家吃饭,现在
天气越来越热,街上的人穿起了短袖,今年入夏格外早,六月中旬刚过便开始用空调。
今天是她们领证一周年的纪念日。
六月二十号。
本该是个浪漫的日子,温柠却恹恹提不起兴致。
前两天顾迟溪去首都出差,原定当日返回,但因为工作上临时出了点状况,归期不定,她独自在家呆了三晚,委屈又难过。
客厅里开着空调,凉阴阴的,她趴在沙发上玩手机,频频看微信消息,脸拉得老长。
臭姐姐
连个电话也没打,怕是忘记了今天什么日子。
她偏不提醒。
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彼此之间还隔着深深的误会鸿沟,结婚证是“骗”来的,协议期满一年就离婚。如今,时间到了,所谓的协议早已不算作数。
温柠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她翻出结婚证拍了张照片,发给顾迟溪,打字一年到了,什么时候去离婚
五分钟,十分钟
半小时过去,顾迟溪回复全国民政局连夜消失。
温柠哈哈大笑。
顾迟溪乖,下午我就回去了,给你带了礼物
温柠晚上让我用小皮鞭
顾迟溪不回复了。
温柠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疼。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表妹的电话。
她怔了怔,指尖滑过绿键接通“妙妙”
那边沉默了一阵,传来表妹低落沉郁的声音“表姐,你在哪儿啊”
“在家,我今天休息,怎么了”
“我有点事跟你说,现在过去找你。”说完,挂了电话。
温柠隐隐有种不好的直觉。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外面传来门铃声,温柠趿着拖鞋出去,高高瘦瘦的小姑娘站在院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平底凉鞋,耷拉着脑袋,神情有些低迷。
“妙妙,怎么了”她一边拉着人进屋,一边察觉出脸色不对劲。
徐安若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包,换上温柠给她的拖鞋,像游魂一样走到沙发边坐下。
一杯鲜榨冰镇西瓜汁放到她面前。
“表姐”
“哎,”温柠挨着她坐下来,“什么事跟我说”
徐安若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个验孕棒。
两条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