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分手的借口,正为一个巧妙又不引人怀疑的理由而头疼的时候,这个理由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的男朋友,迪亚哥布兰度居然是个gay。
还他妈居然在外面跟小0约会。
我好像还没有介绍我的异能力。
我的异能力「再生」可以令所有具有生命力的物体生长,比方说植物和动物,既可以治疗残缺断肢,也可以让一个完好无损的人的胳膊肘上再生出一条胳膊致使对方骨节受损丧失战斗能力从而再起不能。
可以说是又能奶又能打的异能。
但是它不好就不好在它实在是太掉san值了。
我去美国之前,森首领曾经让我跟着尾崎红叶大姐去学习过审讯、拷问敌人的手段。
我当时问尾崎红叶“大姐,怎样威慑敌人才会让对方感觉到害怕呀”
大姐很喜欢可爱乖巧的小女孩,我恰好就是那一挂的。
她摸了摸我的头发,温柔又耐心地对我说道“摧毁敌人的三观,让他们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无法抗拒的恐惧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尾崎红叶于是随便挑了一个敌方组织的卧底扔给我,让我学习一下审讯技巧。
十分钟不到,逼仄黑暗的审讯室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其中夹杂着“妈妈”“爸爸”“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词语。
尾崎红叶皱起眉头推开门,大吃一惊,随即面色发白,微微失色。
在敌人的尿骚气和惨状盈满了整个狭窄的屋子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捂住胸口,转身匆匆跑出了这个审讯室,一秒钟也不愿多待。
第二天,我的审讯威名传遍整个港黑。
那天我审讯的敌人据说是一名受过极为严格训练的卧底,听说拷问室的人用了整整三个星期都没有撬开他的嘴。
而我,只用了十分钟,就让他痛哭流涕,神智涣散地一五一十全部坦白了。
有的人不信,非要自己跑去看。
无一例外,全都和大姐一个反应。
那之后不久,所有人看见我都要绕着路走。
我审讯期间,中原中也正在西伯利亚执行任务,他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很好奇我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拷问的敌人,我当时正趴在座位上做英文作业,英文单词不会写所以拉着苦瓜脸翻字典。
中原中也“啪”地一声合上了我的字典,兴致勃勃地问我当时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有点纠结地告诉他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跑去喝酒飙车都不带我了。
在十几年前,那个时候的港口afia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哪怕得罪能够以一敌百的港黑重力使,也不能得罪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早见沙织。因为前者会让你死,而后者则会让你生不如死。
再之后,我就去了美国。
为了完全抹去我的姓名和信息,我离开横滨后不久,森首领就让人将我的档案消除了,所有纸质版包括电子版,蒸发一般消失不见。
所以你在港黑档案室里翻人员档案,其实是翻不到我的的。只有在异能特务科里才能看到有关我的记载。
现在的港黑,可以说除了那些很久之前就进了组织里的人之外,根本就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森首领笑眯眯地告诉我,我要打入的组织名叫guid,如果成功卧底入内部,我可能会跟一位叫做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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