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料峭的夜风中,两人静静对视良久,嘉平突然意识到之前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怎么会认为楚炀与那人相像,他们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啊
那人冷漠而强势,总是高高在上,习惯将一切都握在掌中,在他身边什么也不用想,只需要紧跟他的步伐,一切困难在他面前仿佛都不堪一击,纵使安心,可是这样追赶久了,自己也会累。
而楚炀温暖热情,他会不着痕迹地照顾他人的情绪,与队友们在前行的道路上互相扶持,自己迷茫时,他不顾自身伤痛为他引路,带他走出迷雾,以自己的一腔热血,抚平嘉平过往的伤痛。
两人对视良久,嘉平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忽而展颜一笑,“此马屁拍得甚得朕心。”
楚炀听出嘉平语气中的玩笑,从善如流道“能得陛下欢心,是臣的荣幸,不知臣能不能朝陛下讨个赏赐”
嘉平“爱卿但说无妨。”
“不知陛下可否赏臣”楚炀微微弯腰,将唇贴在嘉平耳侧,“龙塌半尺”
嘉平的耳垂白皙圆润,仿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只不过此时被冻得微微泛红,令人不禁想含在唇舌间把玩,楚炀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温热的气息拂过侧颊,不禁令人血气上涌,嘉平冷不防被调戏了一下,面上微红,他稍稍后退半步,与身前高大的男孩拉开些许距离。
唉,都说直男gay起来就没基佬什么事了,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嘉平知道直男楚大队长只是把这些撩拨之举当做哥们儿间的玩闹,不可当真,他错开目光,借此掩饰眸中的情绪波动,“半尺怎够朕卧榻之侧便尽数赏与爱卿。”
楚炀闻言,知道嘉平是允了他今夜继续同床的要求,莫名满心满意尽是欢喜,仿佛得了蜜糖的幼童。
楚炀不是没和他人同睡过一张床,早年他与狐朋狗友玩乐到深夜,在夜场的大床上倒头就睡,那时只觉得再正常不过,心中也并无什么欢喜可言。
他思来想去,最后将这一切原因归结于“慕强”,人生来便仰慕强者,天性使然,能与封雪这种的顶尖职业选手近距离接触,换成谁都会欢喜不已吧
就像二货夏彭天天想给偶像解衣一样,自己大概在内心深处也很希望与大神同床共枕,如果将封雪换作流火,自己一样会高兴吧
楚炀对自己的结论隐隐有些抗拒,可潜意识里又不愿深究,他便索性将这奇异的情绪束之高阁,不再去深究。
主卧内,嘉平已经换了睡衣慵懒地靠在床头,他的双膝上架着一台笔记本,灵活修长的手指舞动如飞,键盘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嗒嗒”声。
楚炀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从浴室走出来,正看到嘉平手指稍顿、垂头沉思的场景。
楚炀像只大狗一样扑上床,蹭到嘉平身边,他见嘉平没有回避的意思,这才转头去研究笔记本屏幕上的内容。
他发梢上的水珠未干,此时随着他的动作一滴滴落下,砸在嘉平柔软的睡衣料子上,晕出一个个水印。
“封哥在写什么”楚炀瞧着那ord里大段大段的文字,只觉得一阵头大。
嘉平随手捞了条干毛巾搭到大狗头上,揉了两把,确认过不会继续滴水后才开口道“观后感呀。”
楚炀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扯着毛巾,下意识问道“什么观后感”
嘉平疑惑地眨眨眼,道“落雨苍炎的比赛,一千字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