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堆散乱的衣物时，乔安安一张脸苍白如纸，像是做错事被揭穿的模样。
“安安，刚刚沈琳说”负责啦啦队的队长率先出了声。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乔安安就已经先红了眼，朝不远处的沈琳道歉“对，对不起。”
比起沈琳的惺惺作态，乔安安的哭戏堪称一绝。
多亏了前几天在器材室的彩排，乔安安现在已经找回了之前的状态，这种小儿科的哭戏简直是手到擒来。
“对，对不起。”她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将话说完。
原先还在为乔安安说话的队长脸上惊恐万分“安安你”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却见乔安安肩膀颤了一颤，朝沈琳的方向鞠了三次躬，还特地点名道姓。
“沈沈琳，对不起。”
三次鞠躬通常是用在葬礼上，之前还站在沈琳身边的人纷纷往后靠。
沈琳一张脸气成猪肝色。乔安安这作派，和诅咒她死了没什么两样。
气急攻心，沈琳早就忘了刚才自己还在演戏博可怜，一个箭步冲上去，她双手揪着乔安安领子。
“乔安安，你是不是”
乔安安期期艾艾哭出声“我知道你也喜欢祁曜，所以你不喜欢我是正常的。”
“我不怨你，真的。祁曜那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他。”
“可是你让我不要再喜欢祁曜，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呜呜呜呜”
“我知道比赛那天是你在楼梯间推的我，差点害我上不了台。”
“还有前天在器材室，你带着人过来堵我。”
“刚刚在奶茶店你将蛋糕甩在我身上，我以为你是看我不顺眼，所以我想我想忍一忍就过去了。”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对着沈琳指指点点。
乔安安还在啜泣着“可是我没想到你是不想我参加表演，居然居然连我的裙子都剪了。”
最后一句话堪称点睛之笔，周遭的窸窸窣窣安静了一秒，又重新躁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变得耐人寻味。
百褶裙是统一定制的，除了码数大小，看不出别的什么区别。
所以刚刚沈琳哭诉乔安安剪了她的裙子时，也没人去一探真假。
结果莫名听见受害人和施暴者突然调换了顺序，在场其他人显然都没反应过来，面面相觑。
沈琳双目圆睁，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脱口而出为自己辩解。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明明开的是自己的柜子，我什么时候剪了你的”
声音陡然消失，所有人的视线都缓缓移动到沈琳脸上。
真相大白。
几乎不用任何的验证，沈琳已经自乱阵脚，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你们听听我解释”
没有人有耐心听她继续撒谎，甚至要有人当场拒绝和沈琳同台演出。
慌乱之余，沈琳又瞥见了乔安安微勾的唇角。
“你这个贱”
只可惜她人还没靠近，就被从门外冲进来的凌晞挡住，她手上还有一个刚从乔柔柔那拿来的袋子。
“安安，你家阿姨刚刚送了衣服过来，你先换上。”
“别怕，我们都在这呢，她欺负不了你。”
说完，还意有所指瞟了沈琳一眼。
其他人也跟着上前安慰“对啊对啊。”
乔安安艰难扯出一个笑容，她声音还带着哽咽。
“对，对不起。”
“都是我都是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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