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不说,只道要见夫人。
这婆子,也不看看自个儿什么身份,夫人岂是她想见便见
岑妈妈皱着眉头,正待开口拒绝,却听到院子里主子的声音。
“叫她进来,细细报我所来何事。”简祯穿了件云雁细锦衣,云鬓之上简单地簪了两支珍珠钗,正待去西院看望早产的二哥儿。
顾婆子看着夫人踩着莲步施施然而来,衣袂飘摇,眉目温和,唇角含笑,真真的恍若神仙妃子。
她急忙跪下请安,却被一双白净匀称的柔荑扶住,听见夫人开口“我记得你,那日在堂前见过,看二门的顾妈妈是不是”
顾婆子更是恭敬,她也没能想到,夫人竟会记住她的名字。她站起身来,也不再搪塞,当即开口“奴婢实在是有要事禀告夫人。”
“堂内说话吧。”简祯没有故意为难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的意思。
小丫头上来奉了茶,简祯本要给顾婆子添一张凳子,不料她连道不敢,神色有些惶惶。
简祯心下一突,隐隐觉得此事怕是同死去了林姨娘有关,果然听得顾婆子道
“自夫人下令没有您允的对牌不许出府,奴婢便在二门严防死守,每日睁大了眼,绝不放过一个。”
“你做的很好。”简祯赞道。
“不敢当夫人的夸奖,奴婢不过尽了分内之事。这原没有什么好说的,可奴婢竟发现一件怪事。”
顾婆子停顿了一下“自打夫人下了令,每日进进出出的人少了许多。有那些个不知情的想要出府,奴婢解释一二,他们便自去求了对牌,还回来找奴婢开门放行。
偏偏薛姨娘与她的侍婢妙青,那一次想要出府,奴婢给拦了,要她们去寻夫人,可他们至今也没回来,再说要出门。”
简祯明白顾婆子的意思,她下了令,要出门的,必须来得意院领对牌。
真有正当理由要出府的,自是不怵,被顾婆子告知,自会领了对牌再寻她开门。只有那心有鬼胎的,才会去而不返,不敢来得意院。
林姨娘本分,薛姨娘身子骨病弱。卫枢一心扑在公务上,两个人姨娘之间,也是争无可争。
可林姨娘偏偏一夕暴毙,这其中,暗结了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