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和厚重的呼吸声。
她半撑起身看他“你还好吗”
陈之和松开她仰躺在床上,拿手臂遮着自己的眼睛,调整呼吸频率“快睡吧。”
梁言重新躺下,发现自己还枕着他的胳膊,她于是又问“你还帮我脱敏吗”
“”
梁言觉得他是真忍得有点难受,想着这火是她煽起来的,她撒手不管好像有点不仁道。
她又翻了个身趴着“园长最近有让我转正的意向,昨天我才请过假,明天又请我的主班肯定会不高兴真的会到一定要请假的程度吗”
陈之和听梁言这么问真是啼笑皆非,他不怕女人用心不纯,倒有点怕用心过于单纯的,简直让他莫名就有种负罪感。
他坐起身,抬手准确地揉了下梁言的脑袋“不要好奇。”
陈之和说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梁言“诶”了声,问“你要睡客卧”
“没有。”他哑着嗓说,“冲个澡。”
没多久,梁言就看到浴室的灯亮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事很可乐,在床上滚了两圈后把脸闷在枕头上窃笑。。
其实她刚刚想说,要是真不行,她也不介意用其它折中的方法帮他。
陈之和冲了个冷水澡出来后又灌了一瓶冰水,再回到床上时他发现梁言的呼吸已经很平稳了,她睡着了。
他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倒是不知道今天该说是谁露了怯。
接下来一段时间,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此起披伏。
这一晚上,梁言睡得倒是挺好,陈之和就比较折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畏寒趋暖,梁言总爱往他怀里钻,抱着他睡还不老实,到处蹭,惹得他冲了三次冷水澡,每回冲完澡冷静了,躺上床没一会儿她又来招惹,他不好把她推开,怕把她弄醒,最后也只好忍着。
后半夜梁言总算是睡踏实了,陈之和虚搂着她,身心疲惫。
这种拿人没辙的感觉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体会了,自从事业成功后,他对很多人和事都不再忍让,对于欲望他节制但不克制。
今晚这回,算他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