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给你带回家,晚上可以煮来当宵夜。”
“噢,好。”梁言被动地跟着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经过陈父身边时她似乎听到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进了厨房,陈母找了个食品袋给她装馄饨,梁言看她一个一个地慢慢装,动作和电影慢镜头似的,无限拉长,她想了想,试探地问“妈,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讲”
陈母装馄饨的手停了停,最后放下袋子,轻轻叹息一声“刚才你嫂子提的那个尹苒你知道吗”
梁言点头“差点成了您儿媳妇的人。”
“之和告诉你的”
梁言想了下回道“嫂子之前提过一些,之和他没打算瞒我,是我没让他说。”
“吃醋”
梁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了。”
陈母有些欣慰“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梁言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突然记起杨敏仪那天在医院说的话,她忍了忍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遂问了句“当初他们都要结婚了,那为什么又分开了”
陈母深深地太息一声,摇了摇头说“唉,都是我们做长辈的造的孽。”
“我和你爸是二婚,这个你知道吧”
梁言点点头,这个陈之和说过,但没说详细,这种私事她也没多问。
陈母往厨房外瞅了瞅,压低声说“你爸当警察,得罪不少人,他前妻是被人报复才没了的,凶手就是尹苒的父亲。”
梁言吃了一惊,没忍住低叹了声。
陈母又叹口气“尹苒那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她父亲酗酒,隔三差五就打她和她妈,有时候喝凶了还在公共场所撒酒疯,砸人车,打伤路人,敲诈勒索那都是常有的事,就因这事他进过好几回局子,基本上次次都是你爸抓回来的,这一来二去的,就记恨上了,后来有一回他喝了酒就”
陈母说到这儿表情和语气都沉重起来“你爸因为这事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心里一直有疙瘩,所以当初之和说要娶尹苒那姑娘时他极力反对,说什么也不同意,为这事他们父子俩差点”
陈母忽然消声,她看着梁言略微沉寂的表情才恍然自己说多了,反应过来她讪讪地笑了笑“瞧我,坏事了。”
梁言也笑了笑,笑容有些浅淡。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