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钱去置办”
一边说这话,一边摸着青色的官袍,这是大宋品级最低的官袍。可是武松摸着做工细致,材质细腻的官袍,心中激动地想要嚎一嗓子。
阮小五蹲在地上整理东西,仰头问“对了,你的刀呢”
“卖了”武松理所当然道“见师叔,怎能随意。我去成衣铺子卖了衣裳,鞋子,你看都穿在了身上。”
阮小五一阵无意,无力道“你不是说过刀在人在,刀断人亡吗”
“我估摸着那柄刀已经快断了”
“什么意思”
“我总不能真的把命寄托在一柄刀上吧万一真断了,为一柄刀就要赔上一条性命,岂不是冤得慌”
武松在立下那个誓言的时候,他穷的只有那把刀了。刀断了,他就破产了。
阮小五还能说什么,这家伙整日装清高,拒绝了不少京城权贵招揽的机会。当然,权贵招揽不会是权贵亲自来,而是让管事来选人。选的自然是看家护院的好手。御拳馆的记名弟子,即便是没有军职和恩荫身份的平民,也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安身之处。
可武松不乐意。
他觉得自己是有本事的人,怎么能做狗腿子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些人不能让他佩服,这很重要。还不给官做。
阮小五也不想继续埋怨,反正也没用。他摸出一包银子递给武松道“这是一百五十两白银,衙门里的安家费。”
武松吞了口口水,心中狂喜,这个官当对了呀早知道当官的好处这么多,他当年就去投军了。
“小五哥,我大概是天底下最走运的人了吧”
阮小五没好气冷哼道“你,还差得远呢”
你是最走运的人,那么小五爷算什么
武松不服气道“还有比我更好运的”
再说了,比起他们,阮小五还记得有个人运气好到爆棚“少爷在延安府做通判的时候,有两个人投效我家少爷,想来家里做家丁。”
武松不以为然地嫌弃道“这也没什么,有志气的好汉,谁去做家丁啊”见阮小五眼神不善,这才觉察到自己好像说了句不该说的话,给别人家当家丁是跌份,给师叔不算。而且阮小五的身份好像就是长随,和家丁差不多。武松忙解释道“给别的权贵做家丁,自然是折腰事权贵,卑贱的很。但是像师叔这样的大英雄,能够追谁他是我等的福分。”
“算你小子识相。”阮小五这才说道“这两人后来一个跟了程大将军,也就是太师二女婿,我家少爷的姐夫程将军,另外一个跟了我家少爷。”
“跟我家少爷的那人叫鲁达。”阮小五说到这里,撇了一眼武松,道“那人和你一样,都是贪酒的醉鬼。”
“这感情好,有机会非要会一会这位好朋友。”武松随意道。
阮小五却冷哼道“你不配”
武松脸上的笑意一滞,感觉心头好像被人插了把匕首,痛到不行。可阮小五却自顾自道“鲁达跟着少爷征战两年,从士卒一路升迁,如今是青塘大军的步军副帅,四品的武将,你见他得行大礼,要不然他能打你的板子。”
原本,武松还以为阮小五是故意打击他,让他知道官场的规矩。
可听着话,不是这个味啊
家丁,小卒子,想到李逵在西北也就两三年的功夫,武松悔地肠子都青了,捶着大腿懊恼道“悔不该不去投军,要是早两年跟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