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对着烧软的玻璃擀,就能得到玻璃板。可惜,这种板子容易碎,同时要在玻璃很烫的时候动手,冷了,就没法做了。”
“能做到寻常的铜镜大小吗”
“能。”
既然决定兵统局做镜子生意,必然的防范是需要的。
李逵已经决定改天去殿前司找韩德勤,让他介绍个能看家护院,训练士卒的校尉,然后从军中选拔五百人驻守琉璃工坊。
同时,即便防范严密,要是有心之人,恐怕也会找到漏洞。
李逵迟疑道“知道鲁大师吗”
京城工匠中的传奇,以工匠身份做官,在京城的匠人圈子里,绝对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韩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当即点头道“小人听说过。”
“他坐镇冶铁工坊,将如何制作百炼钢的手段都控制在手中。除了宫中馆阁藏着配方,就只有铁监书库中存放。外人即便挖了工坊的工匠,也做不出来。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李逵想要保密,但是用亲信之人是没用的,总有人会被腐化,甚至因为威胁而不得已做出背叛的事。
但制度不会。
韩靖想了想,不敢打包票,躬身道“容大人给小人三日,好好想想该如何办。”
“好,本官就给你三日,你要做成了,本官保举你和鲁大师一样做官。”李逵当即许诺。
砸钱,一个工匠头子,能砸多少钱
但如果有一套完整的制度,技术被盗窃的可能将大大降低。
韩靖听到做官两个字,说什么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躬身行大礼,打包票道“请达人放心,小人一定做到万无一失。”
“行了,下去吧。”
李逵嘱咐完了韩靖,觉得差不多了,嘱咐蔡京和章授道“镜子一旦面市,就需要两位出力了。”
“局座放心,我等一定竭尽全力。”
三人从琉璃工坊分别。
蔡京和章授相继回家,且不说蔡京。章授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寅时二刻。这时间章惇已经起来了,准备上早朝。
听到院子里有人声,微微蹙眉,问管事“是谁喧闹”
管事出去之后,很快就会回来了。低声禀告章惇“相爷,是三爷,他刚回来。”
“这个逆子,纵色忘寝,朽木不可雕也”
彻夜不归
章惇顿时有种老章家的门风被自己的宝贝儿子个彻底毁了的心痛,低吼道“去,让他给我滚回过来”
“跪下”
家里有这么个老爹,也是够了。堂堂章三爷,能如此没有气节
他左右看了看,踅摸了个垫子,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在门口。屋外还是寒星点点,刚跪下不就,章授就感到了一丝寒意。
但是他并没有在意,而是歪着脑袋琢磨起来,自己老爹的臭脾气,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知道错了吗”章惇洗漱完了,眼中闪着寒光看向了儿子。
章授满脑子都是问号,他做什么了
见儿子冥顽不灵的模样,章惇气地冷哼道“夜宿花巷,彻夜不归。你对得起朝廷给你的俸禄吗败坏官员体统,你如何面对同僚”
章授心中怨气不小,心说听娘说,你年轻的时候更过分,还带回家里当然这话章授是不敢说的,真要是说了,章惇抄起家伙就打,连个让他站起来逃跑的机会都不给。
可细细一琢磨,不对呀
他都很久没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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