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声音中满是焦急。
“九大祖树之一的血树枝杈”
苟无月看着岑乔夫这般变化,有些惊诧,随之好笑的看向了八尊谙。
“什么时候,那盖压一世的第八剑仙,也沦落到这等需要部下拼死护卫,自己却选择苟且偷生的地步了”
“苟无”八尊谙目中爆出冷芒,脚步往前一迈。
“得罪了。”
海棠儿不管不顾的一掌狠狠抽到了其后脑勺之上,直接将“迷津花种”植入了八尊谙的脑袋。
“我”
八尊谙眼前一昏,身子直接往下方倒去。
“花开半界,九海迷天”
海棠儿左手一抄,便是揽住了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八尊谙昏迷之躯。
再是袖袍一甩,地面土地嗡颤,一朵朵妖艳的花骨朵盛开,转瞬间大地被奇花异草抽汲得贫瘠崩裂。
“呼”
风一吹,迷蒙的花雾便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海棠儿抱着昏迷八尊谙的身子,也就此隐去。
“该死”
“动手,别让这帮家伙跑了,大阵覆国天罩开起来”
“归位归位有无月前辈在,花香故里不足为惧,我们只需要守住阵地即可,根本不需要”
“轰”
一声炸响将白衣稍显慌乱的议论声打散了。
随即,众人便见着花雾沉浮之间,一道淡蓝色中染着血红的身影在眼前抽射而过。
“这”
所有人看傻眼了。
淡蓝色
全场之中,能拥有淡蓝色的,除了花海中的某簇,也就只有无月前辈了吧
无月前辈,被抽飞了
“嗖”
再是一道血光飞射。
众人瞳孔大颤间,却见那在血树加持之下,速度异变得完全没他人能反应过来的岑乔夫,已然飞腾上空,手中盘仙斧高高举起。
“圣神,决裂”
一斧劈下。
那即便遭遇了八尊谙攻击都能快速复原的覆国天罩,竟当场被劈成两半
再后。
“隆隆隆”
漫天的光点迸射。
覆国天罩,被劈炸了
“卧槽”
“这是什么攻击力”
“那血树开玩笑呢吧,那只不过是血树的一根枝杈而已,即便能增幅炼灵师的攻防速以及战斗意识,又怎么可能令人变得如斯恐怖”
“这这这难不成是是因为被加持的,是个暴怒太虚的缘故”
“卧槽快看上面”
白衣的言语声,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多了几分惊颤。
因为他们能注意到,那一斧劈碎了覆国天罩的岑乔夫,已经低头了。
猩红且毫无人性的眸子若鬼兽一般。
在短暂的注视之下,岑乔夫提斧。
“刷刷刷刷刷”
双手化作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反应过来时,岑乔夫挥出来的数万道斧光已然劈至
“尼玛”
这一瞬间,所有人心都凉了。
暴怒太虚,外有血树加持的盘仙斧
这攻击,全场有谁能抗住
“尔敢”
危急之际,苟无月的身形重归出现。
眼尖的却能看到其背部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显然,方才花雾氤起的那一瞬间,即便是七剑仙之一的苟无月,也是着道了。
虽说先前岑乔夫看似一个回合便是栽倒了。
但太虚便是太虚。
即便不曾有血树增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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